《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崖壁蘭馨:石斛的風骨與吉慶》(下卷)(1)

作者:作者李涌輝·11個月前

第六回 紫瓣綻放逸士姿,幽香滿院鄉鄰

清明過後的第一個清晨,陳默被一陣格外濃郁的香氣喚醒。他趿著鞋跑到院牆邊,只見青石上的“崖生”,十二朵蓓蕾竟在一夜之間全開了!淡紫的花瓣舒展如蝶翼,邊緣的白暈被晨浸潤,像鑲了層珍珠邊;黃的花蕊頂著金,被曦一照,泛著細碎的,整叢石斛像被紫雲霞籠罩,風骨裡,孤傲中帶著溫

“花前飄拂馨幽雅……”陳默站在花前,終於讀懂了這句詩的妙。風過時,花枝輕輕搖曳,卻不顯得輕浮,像逸士揮袖,姿態從容;香氣隨著搖曳四散,不濃不烈,像上好的墨香混著山嵐,清雅得能滌盪人心。他深吸一口氣,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這香氣熨帖得舒舒服服,連退休後常犯的頭暈,都輕了大半。

訊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崖村。張嬸挎著剛蒸的米糕來了,看著滿叢鮮花,笑得眼角堆起皺紋:“陳老師,你這仙草開花,比廟裡的香還靈!我家二丫昨天說要考縣裡重點中學,今早就說夢話背單詞呢。”

村西頭的老獵戶也來了,他常年上山打獵,膝蓋了寒,見了石斛花,竟蹲在青石旁不願走:“聞著這香,膝蓋都不那麼疼了,這花是帶著仙氣呢。”

陳默笑著給大家搬板凳,讓大家圍著青石坐。孩子們最興,指著花瓣上的珠說像“星星掉下來了”,有個扎紅頭繩的小姑娘,摘了片落在地上的花瓣,夾進課本,說要“沾沾仙草的靈氣,考一百分”。陳默看見了,沒責怪,只是說:“花是用來欣賞的,落下的花瓣,才可以收藏呀。”

那天傍晚,村民們自發帶了酒菜,在陳默的院子裡擺了桌“賞花宴”。老支書端著酒杯,對著石斛花說:“咱崖村窮了大半輩子,今年開春就遇上兩件喜事——一是縣裡要修水泥路到村口,二是陳老師的仙草開花,這是吉慶要來了!”大家跟著起鬨,說要把這叢石斛當“村寶”,以後每年花開都辦“賞花宴”。

陳默著滿院的笑臉,又看看青石上的石斛,忽然覺得,這花不僅有“逸士氣昂姿”,更有“普惠眾生”的溫——它從崖壁來,卻不孤傲,用香氣和花,給樸素的山村帶來了歡喜。

第七回 逸士風骨傳佳話,筆墨丹青記芳姿

縣裡的文化館館長聽說了崖村的“仙草宴”,特意帶著攝影師來了。鏡頭裡,青石上的石斛花在夕下泛著紫暈,陳默坐在花旁,手裡拿著那本畫滿石斛的日記,像位守護仙草的士,畫面被配文“崖壁逸士,庭院傳香”,登在了縣裡的月報上。

一時間,來陳默家看石斛的人多了起來。有退休的老幹部,說想討株分苗,回去“學學這風骨”;有開茶館的老闆,想高價買走整叢石斛,說要擺在店裡當“鎮店之寶”;還有學的大學生,揹著畫板來寫生,說“這花裡有課本學不到的靈氣”。

陳默對所有人都熱招待,卻有“三不”:不賣、不分苗、不允許過度攀折。“這草是崖村的,”他總是笑著解釋,“它的在這裡,離開青石就活不了。想看,隨時來,我給你們泡茶賞花。”

對來寫生的大學生,他格外耐心。指著石斛的節說:“你看這節,要畫得有頓挫,像老秀才的脊樑,得直;這花瓣,邊緣要虛一點,像被風吹過,帶著仙氣。”大學生們畫累了,他就講石斛在鷹崖的故事,講它如何被碎石彎仍不折斷,講它如何在風雨中守著石

有個學國畫的生,聽著故事,忽然放下畫筆說:“陳老師,我懂了,您讓我們畫的不是花,是‘不屈’——不管長在崖壁還是庭院,都要活得有骨氣。”

陳默點點頭:“對嘍,人也一樣,環境好時要開花,環境差時更要站直。”

他把大家畫的石斛整理一本畫冊,取名《崖生百姿》,放在村口的小賣部,供村民翻看。孩子們翻著畫冊,指著其中一幅說:“這是陳老師畫的,像他給我們講課時的樣子,背得直直的。”

第八回 戶納曦添吉慶,草木有映民生

水泥路修到崖村那天,正好是石斛花謝後的第十天。路機開進村子時,陳默發現,青石旁的泥土裡,落滿了石斛的花瓣,被曦一照,像撒了層紫的碎鑽。更奇的是,花謝後的頂,竟冒出了小小的蒴果,青綠的,像掛著的小燈籠。

“這是要結果了!”陳默激地給蒴果套上細紗袋,怕被鳥兒啄食,“這是‘崖生’給村裡的賀禮啊。”

水泥路通了,村裡的山貨能運出去了,外面的遊客能走進來。有個做電商的年輕人,看中了崖村的生態,決定留下來開網店,專賣野生菌、山核桃,還把陳默的石斛花照片做了網店的logo,說“要讓全國人民都知道,崖村有株有風骨的仙草”。

網店開張那天,陳默的石斛蒴果正好裂開了,細小的種子像塵一樣,被風吹得滿院都是。年輕人抓了把種子,撒在村口新栽的樟樹下,說:“讓仙草的種子在村裡紮,以後咱村的日子,也能像石斛一樣,節節高。”

說來也怪,自從水泥路通了,崖村的好事一樁接一樁:張嬸的二丫考上了縣裡的重點中學,老獵戶的兒子在縣城開了家“崖山貨鋪”,學的大學生們帶著同學來寫生,給村裡帶來了不……村民們都說:“這都是陳老師的仙草帶來的吉慶,‘戶納曦吉慶隨’,一點不假!”

陳默卻不這麼想。他覺得,吉慶不是仙草帶來的,是村裡人自己掙來的——就像石斛,要不是它自己在崖壁上熬了那麼多年,就算移到庭院裡,也開不出那麼好的花。他在日記裡寫道:“草木有,卻不欺人。你對它用心,它就給你回報;人對日子用心,日子就給你吉慶。”

第九回 新苗初綻承風骨,花開花落續華章

秋分時節,陳默在樟樹下發現了幾株細小的綠苗——是石斛的苗!它們從落葉堆裡鑽出來,細如線,葉片卻像模像樣地展開,子認真勁兒。他小心翼翼地把苗移到青石旁的空地上,用碎石圍起來,像給新生兒搭了個小窩。

“去年得此多生意,今日苗好幾枝……”他對著新苗唸叨這句詩,忽然覺得這“生意”二字,不僅指生長,更指“生機”——石斛的生機,崖村的生機,都在這新苗裡延續著。

年底,崖村被評為“生態示範村”。頒獎那天,老支書特意請陳默上臺,說:“咱村能有今天,離不開陳老師和他的仙草——那草教會我們,再難也要紮,再窮也要開花!”臺下掌聲雷,陳默著臺下一張張笑臉,又想起鷹崖的石,眼眶溼潤了。

他從臺上下來,就往家趕。夕下,青石上的老石斛,節比去年更壯了,像位飽經滄桑的老者;旁邊的新苗,已經長到半尺高,直葉綠,像群朝氣蓬年。風過時,老和新苗一起搖曳,彷彿在對話,在傳承。

姿滿滿退

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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