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豬苓詩畫錄:青芝辭與草木章》上卷(1)

作者:作者李涌輝·11個月前

《豬苓詩畫錄:青芝辭與草木章》

楔子

上古神農氏踏遍千山,嘗百草以濟生民。一日行至秦嶺深,見楓楊古下,有菌如豚卵,黑皮白裡,理似,採而嘗之,甘淡平,竟覺腹水溼如溪澗奔湧,從小便而去,一輕快。神農須嘆曰:“此等靈,能通水道、利三焦,當名‘豬苓’,以其形類豚屎;又名‘地烏桃’,贊其若仙果。”遂記於《神農本草經》,寥寥三字“利水道”,藏盡草木與天地相通的玄機。

歲月流轉,醫家輩出,對豬苓的認知漸深。陶弘景在《本草經集註》中補述:“生楓樹下,形塊似豬矢,故以名之,白而實者佳。”李時珍遍歷山野,親見豬苓“附而生,無苗葉花實,如松然”,遂在《本草綱目》中詳述其功:“開腠理,治淋腫腳氣,白濁帶下,妊娠子淋,小便不利。”這些墨字落在紙上,似有藥香滲出,與山民口耳相傳的“十次上山九次空,或許一次採功”的歌謠相和,織一曲關於豬苓的古老長調。

而那株被神農點化的豬苓,吸了千年月華,聚了萬載山,早已通了靈。它藏在終南山的坡腐葉間,看春藤攀樹,聽夏蟬鳴幽,待秋葉鋪錦,候冬雪封巖,將醫家的註解、山民的歌謠,都化作上的紋路,在青黑的菌裡靜靜生長。

上卷·終南採藥記

第一回 雲岫識藥循古訓 青芝初現

終南山下有個小村,名喚“藥碾子村”,村裡大半人家以採藥為生。其中有個姑娘雲岫,年方十七,梳著單螺髻,荊釵布,卻有一雙辨藥識草的慧眼。是村裡老藥農秦伯的孫,秦伯年輕時曾得一位遊方醫者指點,藏著一本手抄的《本草便讀》,雲岫自小跟著祖父研讀,對藥材的味歸經瞭如指掌。

這年立夏,天氣漸熱,“暑溼”初萌。村裡的李阿婆得了“石淋”之症,小便時刺痛難忍,尿中帶,腰腹絞痛如刀割。秦伯診脈後道:“此乃溼熱蘊結下焦,膀胱氣化不利,需用豬苓配石、瞿麥,利水通淋,方能化解。”

雲岫自告勇去尋豬苓。臨行前,秦伯從箱底翻出一張泛黃的藥圖,上面畫著豬苓的形態,旁註:“生坡,附楓,五月苗未出時採,其青黑,其質堅重,斷面雪白者良。”又叮囑道:“《神農本草經》說豬苓‘利水道’,看似簡單,實則暗合‘膀胱為州都之,津藏焉,氣化則能出矣’的醫理。你尋它時,切記‘三不採’:苗者不採,恐傷其;獨生者不採,恐斷其種;非其時不採,恐失其。”

雲岫點頭應下,背上竹簍,挎著小藥鋤,沿著蜿蜒的山路往終南山深去。初夏的山林,草木瘋長,蕨類植展著羽狀的葉片,把山路遮得嚴嚴實實。記得秦伯說的“豬苓喜”,專挑背的山坳走,腳下的腐葉積了半尺厚,踩上去綿綿的,散發出泥土與朽木混合的氣息。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雲岫額上滲出汗珠,摘下腰間的水囊喝了口山泉水,忽然聞到一淡淡的土腥氣,夾雜著楓香樹特有的清香。抬頭一看,前方有株三人合抱的古楓,樹幹上佈滿苔蘚,虯結的在地面,像老人青筋暴起的手掌。

“楓下,或許有豬苓。”雲岫心中一,蹲下細細檢視。沒有貿然下鋤,而是用手指輕輕撥開腐葉,果然在一簇尾蕨下,看到一塊青黑的疙瘩,狀如小豬蜷臥,表皮皺的,帶著細的紋路,正是秦伯說的豬苓!

按捺住心頭的歡喜,先從竹簍裡取出一小包穀,撒在楓樹旁——這是藥碾子村的規矩,採挖藥材前,需以穀謝山,念天地饋贈。然後用小藥鋤圍著豬苓輕輕刨土,作輕嬰兒,生怕傷周圍的鬚。“《本草綱目》說豬苓‘開腠理’,這‘腠理’不僅指人的皮理,也指草木與山石相連的脈絡呢。”雲岫一邊刨土一邊默唸。

剛將豬苓完整取出,就聽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是鄰村的採藥人趙五,此人素來貪心,採藥從不講規矩,專挑大的挖,常常連苗帶一鍋端。“好個豬苓!”趙五眼睛一亮,幾步衝過來,“雲岫妹子運氣不錯啊,這玩意兒在城裡藥鋪,一兩能換二斤鹽呢!”

雲岫蹙眉道:“趙五哥,這豬苓旁邊還有幾株小的,得留著,不然來年就長不出來了。”趙五嗤笑一聲:“留著給山神當飯吃?妹子你太年輕,不懂‘過了這村沒這店’的道理。”說罷便掄起大鋤頭,在楓樹周圍猛刨起來,泥土飛濺,連旁邊一株剛開花的遠志都被他剷斷了。

雲岫看著他魯的行徑,心裡像塞了團溼棉絮。想起《本草便讀》裡的話:“草木有靈,與人共生,採之如待客,需有敬心。”把自己採的豬苓小心放進竹簍,輕聲道:“趙五哥,豬苓得楓才能生長,你這麼刨,是斷了它的生路,也斷了咱採藥人的生路啊。”

趙五卻頭也不抬:“生路?銀子才是生路!你看這豬苓,沉甸甸的,說也有半斤,夠我買壺好酒喝了。”他刨出三株小豬苓,不管大小,全塞進背後的麻袋裡,又往深挖去,鋤頭撞在石頭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雲岫嘆了口氣,背起竹簍往回走。山風穿過楓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嘆息。低頭看了看竹簍裡的豬苓,青黑的表皮上沾著新鮮的泥土,斷面雪白如瓷,澤,彷彿有生命在裡面輕輕搏

第二回 豬苓通淋顯奇功 醫案初證本草言

回到藥碾子村,雲岫將豬苓給秦伯。老人接過豬苓,放在鼻尖輕嗅,又用指甲颳了點末放在舌尖嚐了嚐,點頭讚道:“好藥!甘淡之中帶點微苦,是得正了‘淡滲利水’之。”他取來瓦盆,將豬苓洗淨,用竹刀切薄片——秦伯說,豬苓忌用鐵,恐傷其氣。

切片後的豬苓,斷面更顯雪白,中間約可見細的紋理。秦伯指著紋理道:“你看這紋路,像不像水流的脈絡?這便是豬苓能‘利水道’的緣故,其氣能引溼從小便而出,就像這紋路引水順流一樣。”

他取來石、瞿麥、萹蓄,與豬苓一同放陶壺,又加了幾片生薑。雲岫不解:“祖父,豬苓寒,石也寒,為何還要加生薑?”秦伯笑道:“問得好。李阿婆年事已高,下焦虛寒,純用寒涼之藥,恐傷氣。生薑溫,能溫胃散寒,與豬苓、石相制,這便是《本草綱目》說的‘豬苓得生薑,不損胃氣’,也是七中的‘相殺’之理。”

藥壺在炭火上“咕嘟”作響,藥香漸漸瀰漫開來,帶著一清苦的氣息,卻不刺鼻。秦伯一邊添柴一邊講解:“豬苓腎與膀胱經,能通利水道;寒而,能清熱通淋;瞿麥、萹蓄苦寒,能破通淋。四藥相須,共奏‘利水通淋’之效,專治李阿婆的石淋之症。”

雲岫在一旁仔細記下:“那這方子,是不是就是《千金方》裡的‘豬苓湯’變方?”秦伯點頭:“正是。豬苓湯本用豬苓、茯苓、澤瀉、阿膠、石,治‘脈浮發熱,飲水,小便不利者’,今李阿婆有尿,故去阿膠,加瞿麥、萹蓄止通淋,隨症加減,方為活法。”

藥熬好後,雲岫端著藥碗去了李阿婆家。老太太正躺在床上,臉蒼白,額上滿是冷汗。雲岫扶起,用小勺將溫熱的藥慢慢喂進裡。藥口微苦,後有回甘,帶著一草木的清氣。

“這藥……喝著倒不嗆人。”李阿婆咂咂息漸漸平穩了些。雲岫輕聲道:“阿婆,這藥裡有豬苓,能幫您把肚子裡的‘石頭水’排出去,喝幾副就好了。”

次日一早,李阿婆的兒子就匆匆跑來找秦伯,臉上帶著喜:“秦伯,您的藥真神!我娘昨夜尿了好幾次,雖然還疼,但尿裡的了,今早還能喝點粥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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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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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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