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燈影懸春:燈籠果本草記(上卷)(1)

作者:作者李涌輝·5個月前

燈影懸春:燈籠果本草記

楔子

上古遼西,醫巫閭山餘脈綿延千里,靈脈於丘壑,溪澗縱橫如織。春生夏長之際,崖畔灌叢間總有奇草蔓生,細如,葉翠如眉,夏末穗開淺白小花,秋來花萼膨大囊,薄如蟬翼,硃紅亮,恰似一盞盞懸於枝頭的迷你宮燈。風過林梢,囊果輕搖,影婆娑,若流螢蹁躚,當地部落孩常採未青囊,裡細籽,含於間輕吹,便能發出“嗚嗚”清響,宛如燈燭燃時的輕,“燈籠果”之名便在孩嬉鬧中口耳相傳。彼時巫醫未分,草木妙用多藏於生活實踐,這硃紅囊果起初只是孩的玩,誰也未曾想,它酸甜漿裡藏著清熱解毒、利溼生津的真機,將在歲月長河中,以口傳為徑,以實踐為壤,終本草典籍中的一方良藥,書寫“源於生活、高於生活”的智慧傳奇。

上卷

第一回 遼西稚戲吹燈影 朱囊初解暑熱瘡

上古之時,醫巫閭山西麓聚居著玄鳥部落,部落依山傍水,以漁獵農耕為生。每至仲夏,烈日炙烤山地,暑氣蒸騰如霧,溪澗水量漸,部落中孩常因暑熱不思飲食,煩躁啼哭。這一年暑氣尤甚,部落首領之子阿豆年方五歲,連日高熱不退,面紅目赤,口乾裂,舌尖與牙齦長滿了細的白皰疹,稍一進食便哭鬧不止,連飲水都覺刺痛。部落巫祝焚香禱天,用艾草燻烤,卻未能緩解阿豆的痛苦,阿豆日漸消瘦,眼神也沒了往日的靈,首領夫婦急得夜不能寐。

部落中有個名阿棠的,年方七歲,子活潑,每日帶著夥伴們穿梭于山林間,最採擷崖畔的青囊果——那未的青綠囊果中空輕薄,裡細小的籽實後,含在裡輕輕一吹,便能發出清脆的“嗚嗚”聲,宛如林間的風笛。這日,阿棠帶著一串青囊果回到部落,見阿豆躺在床上痛苦,便湊上前去,想讓他也玩玩這“吹燈果”。將一枚青囊果遞到阿豆邊,阿豆卻因口舌疼痛扭過頭去,不小心將囊果咬破,一清甜微酸的順著角流

阿豆先是皺了皺眉,隨即眼中閃過一亮——那清涼甘冽,順著下,竟讓灼燒般的咽痛減輕了些許。他主張開,示意阿棠再喂他一些。阿棠大喜,連忙又摘了幾顆的硃紅囊果,輕輕咬破果皮,將飽滿的漿阿豆口中。酸甜的漿充盈口腔,不僅緩解了疼痛,還讓阿豆生出了幾分食慾。首領夫婦見狀,連忙讓族人多采摘些的燈籠果,每日給阿豆餵食數次。

不過三日,阿豆的高熱便退了下去,口的乾裂開始癒合,舌尖的皰疹也漸漸結痂,不再哭鬧著拒食,還能主吃些稀粥。首領又讓部落中其他患病的孩也食用燈籠果,那些因暑熱導致口乾舌燥、咽不適的孩,食後果然都漸漸好轉。部落長老蒼柏見狀,心中好奇,便採摘了幾顆燈籠果仔細研究:果皮薄韌,果飽滿,漿晶瑩,口酸甜生津,下肚後腹中自有一清涼之氣散開,遍歷四肢百骸。他沉道:“此果形似燈籠,涼而味甘酸,能清暑熱、潤咽、解瘡毒,真是上天賜予的靈。”

蒼柏長老又觀察了幾位食用燈籠果的族人,發現質虛寒、畏寒怕冷的族人吃了之後,會出現腹瀉、腹痛的症狀,便告誡眾人:“燈籠果涼,並非人人皆宜,質偏熱者食之有益,質虛寒者需慎用。”他還讓族人將燈籠果的功效記在心裡,每年暑熱時節多采摘儲存,不僅可治小兒暑熱口瘡,平日裡生食幾顆,也能清熱解。這便是玄鳥部落關於燈籠果的最初實踐,沒有一字記載,全憑孩嬉鬧中的偶然發現,再經族人反覆實踐驗證,口耳相傳,已然蘊含著“辨證施食”的樸素中醫智慧,為後世的藥用拓展埋下了伏筆。

第二回 遷徙路逢寒溼擾 燈實配莧止瀉溏

歲月流轉,玄鳥部落因連年乾旱,獵,蒼柏長老與首領商議後,決定帶領族人向東遷徙,前往醫巫閭山東麓的遼河平原,尋找水源充沛、土地沃之地。遷徙之路艱險異常,既要翻越陡峭山嶺,又要穿越泥濘沼澤,途中氣候多變,時而烈日暴曬,時而雨連綿。行至中途,一場大雨連下三日,族人履盡溼,不人因淋雨涉水,染上了一種怪病。

起初只是渾乏力、腹部痛,繼而便腹瀉不止,大便黃赤黏稠,一日可達數次,甚者還伴有噁心嘔吐、門灼熱。有幾位年老弱的族人,腹瀉多日後日漸消瘦,神萎靡,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首領讓巫祝嘗試驅邪,卻毫無效果,只能讓族人多喝熱水,儘量休息,可病依舊沒有好轉。蒼柏長老心中焦急,想起燈籠果涼能清熱,便讓族人採摘燈籠果給患病的人食用,可不族人吃了之後,腹瀉不僅沒有緩解,反而加重了。

長老心生疑,仔細觀察那些病加重的族人,發現他們大多舌苔厚膩、脈象濡緩,腹中腸鳴作響,顯然是寒溼侵,導致脾胃運化失常,溼熱下注腸道所致,與單純的暑熱病症截然不同。燈籠果雖能清熱,卻無祛溼止瀉之力,單用它自然難以奏效。正在此時,部落中一位名青禾的婦人站了出來,跟隨母親認識不草藥,對草木習頗有了解。對長老說:“長老,我看這病是溼熱洩瀉,燈籠果能清熱,卻不能祛溼止瀉。沼澤邊生長著一種馬齒莧,葉片厚、呈紫紅涼味酸,能清熱解毒、涼止痢,不如將燈籠果與馬齒莧一同搗爛取服用,清熱與祛溼並舉,或許能見效。”

蒼柏長老聞言,連忙讓族人分頭採摘新鮮的燈籠果和馬齒莧。青禾親自指導眾人理藥材:將燈籠果去殼取果,馬齒莧洗淨泥沙,二者按一比二的比例放石臼中搗爛,加許潔淨的河水,過濾後取澄清的藥,讓患病的族人每日服用三次。起初,族人還有些疑慮,但服用一日後,不人便覺得腹痛減輕,腹瀉的次數明顯減,大便也漸漸形。

連續服用五日,那些輕症的族人便已痊癒,能正常趕路;就連那幾位重症的年老族人,腹瀉也停止了,神也好了許多,能自己行走。首領對青禾讚道:“你能據病症變化,將燈籠果與馬齒莧配伍使用,真是妙不可言!這正是‘辨證施治’的道理,草木的妙用,果然要結合病症靈活運用。”青禾靦腆地說道:“這都是母親生前教我的,說草木各有特,搭配得當便能發揮更大的效用。”

此事在遷徙的部落中傳開,族人們紛紛記下這配伍之法。途中遇到其他遷徙的部落,玄鳥部落族人也將燈籠果配馬齒莧治溼熱洩瀉的方法口耳相傳。有個肅慎氏的部落,恰好也遭遇了類似的腹瀉疫,聽聞玄鳥部落的妙法後,採摘燈籠果和馬齒莧配伍使用,果然治癒了不族人。就這樣,燈籠果的妙用不再侷限於玄鳥部落,隨著遷徙的腳步,在口傳之中不斷富,從單純的清熱解、治療暑熱口瘡,拓展到治療溼熱洩瀉,而這種“口傳知識”的流撞,正是中國傳統醫學不斷積累、發展的重要路徑。

第三回 山瘴起時疹毒生 青囊搗護嬰孩

玄鳥部落與肅慎氏部落結伴而行,行至遼河支流畔時,正值初秋,卻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山瘴。瘴氣瀰漫在山林間,經久不散,族人吸後,不人開始出現皮、起紅斑的症狀,尤以孩發病最為嚴重。起初只是皮髮紅、瘙難忍,繼而紅斑上起滿細的小丘疹,甚者丘疹破潰流水,結痂後又反覆發作,孩們因瘙日夜哭鬧,抓撓不止,皮破損還容易化膿染。

部落中的巫醫嘗試用草藥燻洗、塗抹油,卻都收效甚微,不的病日益加重,皮潰爛面積越來越大,還伴有低熱、食慾不振等症狀。蒼柏長老心中焦急,仔細觀察患病孩的症狀,發現這些皮疹紅腫、瘙、滲,正是中醫所說的“溼疹”,系溼熱瘴氣侵,鬱而化毒所致。他召集青禾和兩個部落中懂草藥的人商議,青禾憂心道:“此次瘴氣引發的疹毒,是溼熱蘊結,單用燈籠果或馬齒莧,怕是難以直達病所,緩解瘙。”

正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肅慎氏部落的一位老嫗名木華,站了出來,對長老說:“老年輕時曾在山中生活,見過獵人用燈籠果的漿塗抹蚊蟲叮咬的傷口,能快速止消腫。不如我們將燈籠果搗爛,加許蜂調和,直接塗抹在孩的皮疹上,再配合服,或許能見效。”蒼柏長老覺得此法可行,便讓族人按木華老嫗的說法準備。

族人採摘了大量的燈籠果,去殼取果,搗爛後用紗布過濾,取出純淨的漿,加適量蜂調和均勻,製藥膏。青禾和木華老嫗親自為患病孩塗抹藥膏,每日三次,同時讓孩服燈籠果與金銀花配伍的藥——燈籠果清熱利溼,金銀花清熱解毒、疏散風熱,二者相合,外兼治。

不過兩日,塗抹藥膏的孩便說瘙減輕了許多,不再頻繁抓撓;三日之後,皮疹的紅腫開始消退,滲;五日之後,破潰的皮開始結痂,低熱也退了下去。又鞏固治療了三日,大多數孩的皮疹都痊癒了,皮恢復了,再也不哭鬧了。有個小石頭的孩,皮疹破潰化膿嚴重,塗抹藥膏並服藥後,化膿也漸漸癒合,沒有留下疤痕。

蒼柏長老欣道:“燈籠果外用能清熱解毒、燥溼止服可清熱利溼,搭配金銀花、蜂外兼治,竟能破解這瘴氣疹毒,真是妙哉!”他讓族人將這外兼治的方法詳細記下,途中遇到其他遷徙的部落,便將燈籠果治溼疹的妙法口耳相傳。就這樣,燈籠果的妙用在口傳之中不斷富,從單純的服清熱,拓展到外用治疹毒,而每一次的實踐創新,都源於生活中的困境與探索,彰顯著傳統醫學“源於生活、高於生活”的本質。

第四回 醫人訪野集方訣 竹簡初載燈籠形

遷徙之路結束,玄鳥部落與肅慎氏部落在遼河平原定居,開墾荒地,種植五穀,日子漸漸安定下來。燈籠果治暑熱、止瀉痢、療疹毒的名聲,也隨著遷徙的足跡,傳遍了醫巫閭山周邊的部落。彼時已是商周之際,文字初興,民間開始有醫者遊走四方,收集民間驗方,整理醫藥知識。有一位名墨翟的醫者,聽聞醫巫閭山一帶的燈籠果有諸多妙用,便特意前來探訪。

墨翟著素,揹著藥簍,輾轉來到玄鳥部落。蒼柏長老聽聞他是為收集草藥良方而來,便熱接待了他,將部落中關於燈籠果的種種實踐經驗一一告知:從孩嬉鬧中發現其能解暑熱口瘡,到遷徙途中配伍馬齒莧治溼熱洩瀉,再到搭配金銀花、蜂外兼治瘴氣溼疹,還有質虛寒者慎用的忌,無一不詳細說明。墨翟聽得十分認真,不時提問,比如燈籠果的生長環境、採摘時節、味口,以及不同病症的配伍比例。

為了驗證燈籠果的功效,墨翟還特意走訪了幾位曾患病的族人。一位曾患溼熱洩瀉的族人對他說:“當初我一日腹瀉五六次,渾乏力,服用了燈籠果和馬齒莧搗的藥後,兩日便好轉了,真是救命的良方。”一位孩的母親則說:“我家孩子去年染了瘴氣疹毒,渾潰爛,塗抹了燈籠果和蜂做的藥膏,沒幾日就好了,皮也沒留下疤痕。”墨翟還跟著族人山,實地檢視燈籠果的生長形態:藤蔓匍匐生長,葉片互生,卵形邊緣有鋸齒,花淺白果實外包硃紅囊殼,形似燈籠,果飽滿多,酸甜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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