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蒙塵,小中醫道心未泯》燈影懸春:燈籠果本草記(下卷)(1)

作者:作者李涌輝·5個月前

燈影懸春:燈籠果本草記

下卷

第一回 秦漢烽煙傳妙法 朱囊清解目赤痛

秦漢一統,華夏疆土綿延萬里,遼西醫巫閭山一帶歸幽州版圖。戰火漸息,百姓得以休養生息,農耕漁獵重拾舊序,而燈籠果的妙用,也隨著商旅往來、移民遷徙,從部落口傳走向更廣闊的天地。彼時民間醫者多承上古法,雖無系統典籍,卻能依代代相傳的驗方施治,燈籠果“清熱”的核心功效,在實踐中又添新的妙用——治療目赤腫痛。

右北平郡治所附近有個柳林村,村中醫者秦越人(非扁鵲本名,取民間醫者通用稱謂),自跟隨祖父研習草藥,尤擅診治眼疾。這一年春夏之,郡中發眼疾,孩人紛紛出現雙目紅腫、畏流淚、視模糊的症狀,甚者眼瞼腫脹如桃,眼眵黏稠難睜,苦不堪言。秦越人按古法用桑葉、花煎水燻洗,雖能緩解一時,卻難除病,不患者反覆發作,影響勞作與視

一日,一位從遼西遷徙而來的老嫗帶著孫兒前來求診,孫兒雙目紅腫,哭鬧不止。老嫗見秦越人用藥後效果不佳,便說道:“先生,我老家醫巫閭山一帶,孩若害眼痛,便用燈籠果的漿點眼,再配著果殼煮水燻洗,幾日便好。”秦越人從未聽聞此法,心中疑慮,但見老嫗言辭懇切,又念及患者疾苦,便讓老嫗帶著族人採摘新鮮燈籠果。

老嫗指導秦越人理藥材:取燈籠果,洗淨後掰開硃紅囊殼,取出果出漿,用細紗布過濾三次,確保純淨無雜質;再將出漿的囊殼洗淨,與花、決明子一同放陶鍋,加水煮沸後小火慢熬,製燻洗藥。秦越人按此法為老嫗孫兒施治:每日用純淨漿點眼三次,每次一滴,再用溫熱的囊殼藥燻洗雙眼,每次一刻鐘。

首日施治後,孫兒便不再哭鬧,畏症狀減輕;三日後,眼瞼腫脹消退,眼眵減,能正常睜眼視;五日後,雙目紅腫盡消,視清晰如初。秦越人驚喜不已,連忙將此方用於其他眼疾患者,無一不效。有位中年樵夫,因長期暴曬山林,眼疾加重,角出現輕微渾濁,按此方施治半月,角渾濁也漸漸消散,視力恢復正常。

秦越人細細琢磨其中醫理:燈籠果涼,味甘酸,清熱利溼、涼解毒,漿直接點眼,能直達病所,清解肝經風熱;囊殼雖無果漿厚,卻也承載清熱之氣,與花、決明子配伍燻洗,能疏散風熱、清肝明目,外協同,恰中目赤腫痛的病機。他將此方記錄在帛書之上,命名為“朱囊點目方”,在右北平郡醫者間流傳。此後,燈籠果治療目赤腫痛的用法,隨著帛書傳抄、醫者流,漸漸傳遍幽州乃至中原,為民間治療眼疾的常用驗方,而這一功效的發現,正是“口傳知識”越地域、反哺實踐的生現。

第二回 弘景訪塞證實效 青囊搗敷療疔瘡

魏晉南北朝,世之中,醫藥學卻在民間實踐與學者整理中持續發展。陶弘景居茅山編撰《本草經集註》,有於前代典籍對遼西藥材記載寥寥,便親自北上幽州,遍歷醫巫閭山、燕山一帶,尋訪民間草藥與驗方。聽聞當地有一種“燈籠果”,既能清熱明目,又能治療多種瘡瘍,陶弘景便特意前往柳林村,拜訪傳承數代的秦氏醫者(秦越人後人)。

秦氏醫者見陶弘景遠道而來,誠意滿滿,便將家族珍藏的驗方與病案一一相告,其中一則治療疔瘡的病案,讓陶弘景尤為關注。柳林村有個青年獵戶,上山打獵時被毒刺扎傷小,起初只是區域紅腫疼痛,未加在意,三日後傷口周圍紅腫蔓延,形一個堅結,疼痛劇烈,夜間難以眠,溫也持續升高,脈象數,舌苔黃膩——這正是中醫所說的“疔瘡”,系熱毒鬱結、氣凝滯所致,若不及時施治,熱毒攻心,恐有命之憂。

秦氏醫者便用燈籠果配伍公英、紫花地丁為獵戶治療:取新鮮燈籠果五十枚,去殼取果搗爛,加公英、紫花地丁各一把,一同搗爛如泥,加許白酒調和,製藥膏,厚敷於疔瘡患,用布條包紮固定;同時服燈籠果、金銀花、連翹煎制的藥,每日一劑,分三次服用。

敷藥當日,獵戶便覺患疼痛減輕,高熱有所回落;三日後,患紅腫範圍小,結變,有膿從傷口溢位;五日後,膿排盡,結消散,疼痛消失;再鞏固治療三日,傷口癒合,溫恢復正常,獵戶又能上山打獵了。秦氏醫者對陶弘景說:“燈籠果清熱解毒、涼消腫,公英、紫花地丁清熱解毒、散瘀消腫,三者配伍外用,能直達瘡毒核心,促其破潰排膿;服則能清解熱毒,外夾擊,疔瘡自除。”

陶弘景聽得十分認真,親自跟隨秦氏醫者山採摘燈籠果,仔細觀察其形態:“細蔓生,葉互生,花淺白,實如燈籠,硃紅囊殼,果,味甘酸”,並親口品嚐,其“涼”之質。他還走訪了多位曾用燈籠果治療瘡瘍的患者,驗證其功效,發現除了疔瘡,燈籠果對癰腫、蜂窩織炎也有療效。有位婦人房生癰,紅腫熱痛,無法哺,用燈籠果與瓜絡、路路通配伍搗爛敷,再服清熱湯藥,不出十日便痊癒了。

離開柳林村時,陶弘景在《本草經集註》初稿中寫下:“燈籠果,形似宮燈,味甘酸,涼。主熱煩,目赤腫痛,口舌生瘡,溼熱洩瀉,皮疹毒,疔瘡癰腫。外用搗爛敷服可配伍清熱解毒之品。”他特意註明“此藥多見於遼西醫巫閭山一帶,民間驗之有效”,將這一源於北方民間的草藥正式納文獻整理,實現了“口傳經驗”向“文獻記載”的重要轉化。而陶弘景的實地考察與驗證,也讓燈籠果的功效記載更為詳實可靠,為後世醫者使用提供了重要依據。

第三回 唐修本草繪真容 朱囊巧治小兒痢

大唐盛世,修本草《新修本草》編撰啟,朝廷召集天下名醫、畫師,遍歷各地考察藥材,力求“圖經相證”,讓醫者能準確辨識藥材形態,避免誤用。時任編撰之一的蘇敬,聽聞遼西燈籠果功效多樣,卻因地域偏遠,不中原醫者未曾見過,便特意派人前往醫巫閭山,採集燈籠果的植株、花朵、果實,由宮廷畫師繪製圖譜,詳細標註其形態特徵:“葉卵形,邊緣疏鋸齒,花萼鍾狀,結果時膨大囊狀,質,硃紅,包裹漿果,漿果球形,時紅”,這是燈籠果首次以圖文並茂的形式載修本草,徹底解決了此前“只聞其名,未見其形”的困擾。

《新修本草》頒行後,燈籠果的用法在全國範圍廣泛傳播,尤其在兒科領域,又開闢了新的應用場景。城兒科名醫張文仲,擅長治療小兒消化疾病,這一年夏季,發小兒痢疾,患兒多表現為腹痛、腹瀉,大便夾帶膿,裡急後重,高熱不退,不患兒因水、電解質紊而病危重。張文仲按常規治法用黃連、白頭翁治療,雖有效果,但部分患兒,不耐黃連之苦寒,服藥後出現嘔吐、腹瀉加重的況。

張文仲翻閱《新修本草》,見燈籠果“主溼熱洩瀉”,且“味甘酸”,藥平和,便心生一計,嘗試用燈籠果為主藥治療小兒溼熱痢疾。他選取二十名的患兒,開方:燈籠果三錢(去殼取果)、炒麥芽三錢、山楂二錢、甘草一錢,水煎服,每日一劑,分四次量頻服。燈籠果清熱利溼、涼止痢,炒麥芽、山楂消食化積,甘草調和諸藥,藥平和,適合小兒服用。

服藥一日後,多數患兒嘔吐停止,腹瀉次數減;三日後,大便膿,裡急後重症狀緩解,高熱退去;五日後,大便恢復正常,食慾漸漸好轉。其中一名三歲患兒,病較重,水明顯,張文仲在方劑中加量烏梅、麥冬生津補,患兒服藥七日便痊癒了。張文仲大喜過,將此方命名為“朱囊小兒痢方”,在兒科醫者中推廣。

此後,張文仲又據患兒質調整方劑:質偏虛者加太子參、茯苓益氣健脾;膿便嚴重者加量白頭翁、秦皮增強涼止痢之力;伴有腹脹者加陳皮、萊菔子理氣消脹,療效皆佳。他還發現,燈籠果不僅能治療溼熱痢疾,對小兒夏季因暑熱引發的消化不良、腹瀉(中醫稱“暑瀉”)也有奇效。有位孩因貪吃冷飲,出現腹瀉、大便清稀、食慾不振的症狀,張文仲讓其服用燈籠果與炒扁豆、山藥配伍的藥,三日後便痊癒了。

這些兒科實踐,被後來的《本草圖經》收錄,書中記載:“燈籠果,小兒痢疾、暑瀉,取果煎服,或配伍消食健脾之品,效佳”。《新修本草》的圖譜與文獻記載,為燈籠果的廣泛應用提供了保障,而民間醫者的實踐創新,又不斷拓展其藥用疆域,這種“文獻指引實踐,實踐富文獻”的互,讓燈籠果的智慧在大唐盛世綻放出更璀璨的彩。

第四回 鐵嶺縣誌定名諱 風急症顯奇功

明清之際,地方史志編撰蔚然風,各地紛紛收錄本地產、風俗、驗方,遼西《鐵嶺縣誌》便是其中之一。編撰者實地考察醫巫閭山一帶的草藥,見這種硃紅囊果形似燈籠,孩常採青果吹玩,民間早已普遍稱之為“燈籠果”,便在縣誌中正式定名:“燈籠果,生醫巫閭山灌叢間,花後萼膨為囊,硃紅如燈,故名。味甘酸,涼,清熱解毒,利溼生津,治目赤、瘡瘍、瀉痢諸症。”這是“燈籠果”之名首次載地方史志,標誌著這一源於民間的草藥,完了從“口傳俗稱”到“文獻定名”的完整歷程。

《鐵嶺縣誌》書後,燈籠果的名聲更盛,其治療急症的功效也在實踐中被進一步挖掘。康熙年間,鐵嶺城突發風急症,患者多為人,發病急驟,咽紅腫劇痛,吞嚥困難,聲音嘶啞,甚者呼吸困難,口發紺,若不及時救治,短時間便會因窒息亡。城名醫李若虛按常規治法用牛黃、麝香等名貴藥材製丸劑含服,雖能救急,但藥材昂貴,普通百姓難以承,不患者因無力購買藥材而殞命。

李若虛心中焦急,翻閱《鐵嶺縣誌》,見燈籠果“清熱解毒”,又想起民間有“燈籠果煮水含漱治咽痛”的說法,便決定嘗試用燈籠果治療風急症。他選取五位病較輕的患者,開方:新鮮燈籠果一百枚,去殼取果,加山豆五錢、干三錢、桔梗三錢、甘草二錢,加水煮沸後小火慢熬半個時辰,濾去藥渣,製,讓患者頻頻含漱,每次含漱一刻鐘,每日五次,同時服。

含漱當日,患者便覺咽疼痛減輕,能勉強吞嚥流質食;兩日後,咽紅腫消退,聲音恢復正常,呼吸困難症狀緩解;三日後,諸症悉除,痊癒如初。李若虛大喜,又將此方用於重症患者,在濃中加量冰片(研末沖服),增強開竅利咽之力。有位車伕,風重症,呼吸困難,口發紺,李若虛讓其先含漱燈籠果濃,再量頻服加了冰片的藥,半個時辰後,患者呼吸便順暢了,後續按法治療五日,徹底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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