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機電話怪坐在沙發上,語氣中帶一嘲諷:“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週末點頭,又搖頭:“李裟是特別厲害的科學家,什麼都能發明。”
週末想到那些捆綁在地上的人,問田野:“那些被繩子綁著的,是孫家人嗎?”
“是,”田野點頭,“整整齊齊,一個也不。”
“可是,”週末不明白,“做恢復手,為什麼要把孫家的人綁在那裡?”
田野看一眼周末:“我們搗毀風暴大廈之前仔細檢查過,沒有那些人被切掉的部位。”
週末心臟狂跳:“所以,李裟是在切孫家人的,用來補實驗人的殘缺?”
週末看一眼藍天,藍天的臉和剛才一樣沉,看來剛才就已經看明白。
田野攤手:“沒辦法,既然他們家用別人做人實驗,那就只能用他們的來補人家的殘缺。”
“幸好,”田野咧一笑,“孫家人丁興旺。”
週末問:“那些狗、大象之類的怎麼辦?”
田野搖頭:“沒辦法,不是所有東西都能被挽回。”
週末癱坐在沙發上,覺大腦有點無法運轉。
有點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孫家,大名鼎鼎的孫家人就這樣毀於一旦。
“孫家倒臺了,風暴集團怎麼辦?”
“破產唄。”
田野話音剛落,臥室的門被一下子開啟,李裟上的白大褂已經下來,正穿著一件普通的休閒服:“週末,過來一下。”
週末一下子站起來,奔到臥室門前停下腳步,眼睛沒有往裡面看:“毀滅跡嗎?”
“對。”
週末意念一,理好房間中的碎和鮮,然後才大著一膽子往裡面。
大約十幾二十個人躺在地上,上套著服,從外表看起來和普通的正常人沒有兩樣。
週末深吸一口氣,看著正在收拾李裟工的電線怪,它面無表,看不出緒。
週末問它:“那幾個紅的與電相關的怪,是你過來幫忙的嗎?”
電線怪抬眼看週末:“只有電話怪是過來幫忙的,剩下的不都是你放出來的嗎?”
“是嗎?”
週末記得,那些關怪的籠子裡沒有紅與電相關的怪。
那些怪都是出現在電線怪夢中的,如果它們當時真的在籠子裡,週末理應對它們有記憶才對。
週末問一旁的藍天:“你當時有在籠子裡看它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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