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到藍天詫異了:“我到那個房間的時候,每一扇籠子都是開著的。”
週末問:“你一扇籠子都沒開嗎?”
“當然沒有,”藍天說,“籠子的碼是風暴集團的核心秘,只有地位非常高的人才能知道,我是絕對不會知道的。”
藍天很奇怪:“那些怪告訴我,是你殺手們一個一個數字按的碼。”
“是,”週末說,“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但是這個過程被打斷,所以我沒能開啟每一個籠子。”
李裟問:“你確定嗎?”
週末點頭:“我非常確定。”
“是啊,”耳機怪說,“大家都說看到救命恩人押著殺手開籠子,但是我們沒看見救命恩人。”
紅電池怪說:“我也沒看見。”
其他紅與電相關的怪紛紛附和。
“等等,”田野看看週末,又看看藍天,“所以你們兩個人的放怪工程不是一起進行的?”
週末說:“我威脅殺手們開啟籠子,籠子開啟之後發現怪們重傷沒辦法離開。
“籠子開到一大半的時候孫勝專突然出現,他和殺手們合力攻擊我,然後我逃離那一層。”
藍天接著說:“當時我被綁在實驗室裡,一直在努力掙繩索。我聽見外面傳來打鬥聲,打鬥聲消失之後,我掙開繩索離開實驗室。
看見每一個裝怪的房間的門都開著,裡面的籠子們也都開著,但怪們還在裡面。
“我回到實驗室,去取給它們治傷的藥,然後讓它們離開風暴大廈,它們告訴我說要去找殺手報仇。”
週末繼續說:“我躲開攻擊之後回到那一層,殺手和孫勝專都已經不見了,我發現籠門全部開著,裡面的怪不翼而飛。
“當時我還以為它們是被村家人秘轉走了,但很快就遇見了藍天,告訴我怪已經被放走。”
田野恍然大悟:“你們兩個都有不在現場的時候,而你們兩個中間還有一個神秘人,打開了籠子。好奇怪啊。”
藍天說:“其實也不是特別奇怪,當時孫勝專就在場,他作為孫家的接班人之一,知道碼並且想轉移走怪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週末說:“但是他當時滿心都放在追殺我上,而且在他的視角里是並不知道你存在,不知道你會出現治好怪們的傷。
“在他的世界裡,那些怪全都深重傷,短時間本就不需要擔心他們會自己逃走。”
李裟點頭:“如果我是他的話,我會選擇先把籠子關上,派一些人看守,然後再帶一部分人去追殺你。”
週末說:“而且有一個資訊是你們不知道的,孫家人對碼非常謹慎。
“那個籠子,如果按碼失誤一次,就會被十萬伏的電電擊。
“他們不想承擔被電擊的風險,所以每一次都會派殺手去開籠子,但是他們又不能讓殺手知道籠子的碼。
“所以他們想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辦法,就是每一次都召集一大群殺手,每一個人在一個籠子前按一個數字。
“殺手們進房間的順序完全被打,分到的籠子和數字位置也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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