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業冰菱看不下去了,攔住了翟天逸:“別打了,這畢竟還是在詡的房間裡,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你們兩個大家了,現在要是還在一定會分開你們的。”這一番話讓兩個人都陷了沉默之中。
“我知道我罪該萬死,要不是我執迷不悟,詡怎麼可能會離開,都是我的錯。”祁畫坐在詡的邊失魂落魄,整個人都沒了神,一行行清淚落下也沒有覺。
業冰菱現在一點也不想要在看到祁畫,走到床邊看了眼睡得安穩的詡:“你最喜歡漂亮了,所以這最後的時間,也一定要走的像是個小公主。”
業冰菱說完走到化妝臺上,拿起那些化妝品向著詡的臉上塗抹:“你本來就白,所以底不用塗太多,一點點就好。”
“你這種皮真的是很適合這種的眼影,我看了都嫉妒你,你知道嗎?”
“要打上一點鼻影還有腮紅,這樣才能的出去,你的太乾了詡,今天先抹點膏,以後一定要多喝水。”說道最後業冰菱在也忍不住了,眼淚猶如決堤的河水,順流而下。
翟天逸走到業冰菱面前,了臉上的眼淚:“詡不會希看到你這麼傷心的樣子,你還沒有幫畫完妝,等下就要離開了,我們要快點是不是?”
祁畫始終在一旁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眼睛盯著詡的臉,一秒鐘都不曾離開。
就在要火化的時候,祁畫突然衝上前去:“誰也不能。”攔在了眾人的面前。
“祁畫,你想要做什麼?”翟天逸是第一個開口想要阻止他的,今天是什麼日子,不能被他毀了。
祁畫眼中帶著眷的看著詡,走到父和母的邊:“伯父伯母,我知道這樣做很自私,但是我還是想說,能讓我帶走詡嗎?”
“不可能。”母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可祁畫一副死活都不讓開的樣子也讓那個周圍幾個人有些頭疼:“祁畫一定要這樣嗎?”
祁畫也是在失去的那個瞬間才明白很多事,原來他早就在不知不覺之中上了詡,只是他太笨了,一直誤以為那是哥哥對妹妹的照顧。
祁畫走到業冰菱面前:“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真正的意識到,原來我對詡的並不是想我想的那樣只是單純的兄妹之。”
“我早就上了,對你更多的是種不甘心,只怪我認識到這件事的時間太晚,否則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伯父伯母是我對不起你們。”
父嘆了口氣,看了眼兒:“你把詡帶走吧!從小就喜歡你,現在能跟在你邊,應該也會很高興吧!”
母想要阻止,卻聽到眼福這番話,了臉上的眼淚也點了點頭:“祁畫,詡的事我們不怪你,要怪就怪命薄,沒有等到你的這些話,我只有一個要求,等到你遇到人的時候,把送回到我們邊,現在已經不會在打擾到你什麼了。”這幾乎是一個母親最卑微的要求了。
業冰菱也泣不聲,詡生前是多麼想要聽到祁畫的這些話,可卻只等來了絕,在死後卻得到了這麼深的告白。
祁畫將詡的部分骨髓提煉了戒指,帶在手上,讓人在家裡建造了冰室,裡面寒冷刺骨,只是為了能多留一段時間。
祁畫坐在客廳裡,看著手上的戒指:“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你的離開會為我這醫生最痛苦的事,詡你這是在懲罰我嗎?”
桌子上擺放著好多酒瓶,祁畫整個人也是衫不整的樣子,只是愣愣的看著手上的戒指自言自語。
翟天逸來找祁畫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這副呆愣的樣子,走到他旁將人提起來:“你就是這麼回報詡的是嗎?這麼決絕的離開,是想要見到你這幅頹廢的樣子嗎?”
“難道不是嗎?要是真的為我好,為什麼不在等一等,我已經覺到有些不同了,只要在過幾個月,幾個月而已,我就能看清了。”
“幾個月?祁畫你捫心自問,詡從年無知時就已經開始喜歡你了,一直到之前都是著你的,等了幾十年,你之前對的威脅每一句都像是在凌遲的心,有多難過你想過沒有?”翟天逸想起之前祁畫是怎麼對詡的就覺得氣憤,坐在沙發上拿起一瓶酒就灌了下去。
祁畫抱著酒瓶子突然笑了:“是啊!是我太對不起了,要不是我認不清自己的心,就不會害死了,都怪我。”
“祁畫,之前許多次我想要來找你算賬都是詡攔著我的,現在剛走我不想要為難你,也不會想要看到我們變這個樣子的,但是你真的不能在這麼頹廢下去了。”
翟天逸的話似乎是給了祁畫些許力,是啊!詡最不喜歡他現在這個樣子了,說過無數次了,想要他變回之前那個祁畫:“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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