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在怪我。”祁畫的聲音響在業冰菱的耳邊,接連菸喝酒已經讓那副原本好聽的嗓子變得沙啞不堪,卻還是很有磁。
業冰菱開啟窗戶轉頭:“難道不應該怪你嗎?”理解不代表不怪,那可是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那天的話說的太狠絕,事也不會變現在這個樣子,應該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房間中。”說道這裡祁畫眼中閃過一抹沉痛,雙眼卻依舊盯手上那枚戒指。
業冰菱才發現,即便是祁畫現在坐在祁氏的大樓裡,可他依舊還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詡想要看到的不是現在這樣的你,想要看到那個向上,溫文爾雅的祁畫,不是你現在這副魂不守舍死氣沉沉的樣子。”
祁畫眼角充滿苦笑:“我的世界已經沒有了,我唯一的,要我用什麼去向上?”他何嘗不知道詡想要看到的是什麼樣子,可他已經很努力了,沒有的世界一片灰暗。
業冰菱的怒氣瞬間就上來了:“祁畫,你現在這幅樣子是在給誰看?就算你在後悔,詡也看不到了,為何不振作起來,變回那個最的你。”
“冰凌,翟天逸早就來勸過我了,現在能坐在這裡已經是我唯一能做的了,祁氏有太多不好的回憶了。”他就是在這裡威脅的,他現在彷彿還能見到當時那不可置信的眼神。
業冰菱從包裡拿出來一張紙:“這是詡留給你的,是哪天我在化妝臺的屜裡面發現的,你看看吧!”
祁畫瞬間抬頭,出去的手都有些抖,詡留下了東西給他。
看著上面的字,祁畫一眼就認出這是詡親筆寫下的東西,裡面的一字一句彷彿都變得鮮活起來。
祁畫將那張紙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我知道了,說的事我都會做到的。”這是留給他最後的話,他怎麼可能違背?
等到業冰菱離開之後,祁畫再次將那張紙拿出來,看著上面的話眼淚流了下來:“詡,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原來你早就想到了,你死了以後我會難,一定會按照你說的去做,可是你還是離開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冰冷的世界上。
業冰菱離開祁氏之後鬆了口氣,祁畫看到詡留給他的那些話,應該會振作起來吧!
事實證明那張紙是真的很有用,祁畫看到了之後就已經恢復了正常,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這一天翟天逸還在辦公室裡看檔案,特助敲門得到許可之後進去,神略微有些古怪:“BOSS,祁來找您,說是有事。”
特助心裡還有些不平,祁之前做出來那些事,害得他們BOSS這麼慘,現在居然還找來了公司,是想要幹什麼?
“讓他進來。”他也想不明白祁畫現在來慶一是要幹什麼。
祁畫走進來的時候,翟天逸覺他彷彿看了曾經那個他了:“找我有什麼事?”
祁畫將手中的檔案放到翟天逸的辦公桌上:“是來講這些東西還給你的。”
翟天逸拿起來看了眼:“輸了就是輸了,這點我翟天逸還是輸得起的,現在這些東西已經不屬於我了。”將那幾分檔案重新放回祁畫面前。
既然已經將這些東西都帶來了,祁畫就沒有將他們在帶回去的意思:“這些東西不是我用明正大的手段拿來的,早晚也會被你拿回去,這樣還省去了許多力氣。”那不過是他趁人之危的證據而已,現在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無功不祿,就算是要拿回來也要親手拿回來,不是現在這樣,祁畫商場上有商場上的規矩,我不會接這些東西的。”他若是想要回像是他說的一樣自己拿回來。
祁畫也不是那麼好說服的人:“你一定要收下這些東西。”
祁畫這麼堅決的態度,翟天逸也有些疑問了:“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帶著這些東西來找我?”以前他可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詡的離開,讓我認清了很多東西,我的雙眼也不在被嫉恨所矇蔽了,曾經做的許多事已經意識到了錯誤,既然這樣就要彌補,況且這原本就是你的。”祁畫真的是明白了許多東西,他之前的想法都有些太偏激了。
翟天逸聽到祁畫說的這些話真的是很欣,畢竟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之前看著他那麼偏激的樣子他心裡也不好:“聽到你這麼說我更不能收下這些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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