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報信的富貴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大夫人邊的丫鬟婆子撞見過,可也沒說什麼。
分明就是下了決心沒打算理會,這樣對待府裡的老人,真的合適嗎?
人證已出,即使大夫人想要否認也是狡辯不了的。
“這......”
“爺讓你看好後院,是幫爺分憂解難的,你就是這麼幫助爺的?”
高揚一聲,大夫人“撲通”跪在了地上。
“臣妾知錯,是臣妾沒有做好自己的本能。”
此刻的劉嬰寧後悔的很,為什麼當初聽了徐姑姑的話,不手府裡的事,這下倒好了,在爺的眼裡,變了一個見死不救的惡毒人,誰願意被那樣看待呢?
“爺希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喬羽書沉了目,並沒有起大夫人。
看跪在地上的模樣,他心中甚至一點波瀾也沒有。
在他發怒之時,人人都會說自己錯了,可真正錯在了哪會不會改,往往又是另一回事。
這種時候,他眼前總會浮現起平芷君那倔強的模樣。
是第一個敢與自己頂的人,也是第一個敢真的不求自己原諒的人。
......
“姑娘,那洗房派人來問了,咱們有要洗的嗎?”
此話一齣,平芷君吃了一驚。
往日都是王婆子抱著髒服過去,什麼時候勞煩洗服的人親自出。
而且每次都是送最的服過去,近日,王婆子借來了皂,就更不敢麻煩洗房的人了。
今兒個是吹了什麼風,稀奇啊。
“是誰來的?”
“奴婢也不知,看模樣似乎是個姑姑。”
“姑姑?”
這就更奇怪了,姑姑這樣份的人怎麼會搭理呢。
“你去把人請進來吧,怎麼也喝口茶。”
誰知,晴天請了三次,那姑姑都推了,直說還要去別的院裡取服,就不叨擾平姑娘了。
“奇怪,真的很奇怪。”
令平芷君真正奇怪的還不止於此,繡房,膳房,甚至儲格的人都派了人過來,變著法子的討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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