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準備拋開一起,甚至下半生就這樣渡過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男人對竟是這般的好。
私下裡照顧,卻不讓知道。
爺曾經就是這樣的男人嗎?
“王婆子,你覺不覺得爺變了。”
平芷君記不起以前的事,自然是不知道曾經的喬羽書到底是什麼樣的。
可王婆清楚,依稀回憶起過往,“那時候的姑娘弱,小心翼翼,但為人善良,因此,得罪了不人。”
“爺雖然不常來那小院子,那對姑娘也還算是照顧,不過,自打一次姑娘和爺爭吵之後,爺便再也沒有來看過您,直到那件事發生,爺才......”
這麼說來,在原主活著的時候,喬羽書對原主也是有的,只是,他們之間到底什麼樣的,尚且看不明白。
只知道喬羽書風流花心,這可不是說的,是外人對閩侯府這位的評價,聽的多了,自然也就記住了。
“那爺的這麼多眷。”
“哎,男人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的,爺的這些姑娘呢全都是他娶進門的,不過真正得寵的,恐怕只有三夫人了。”
眼下,府里人都以為三夫人因為孩子的存在要重新獲得爺的寵,可他們卻是不知道,這份寵從一開始就夭折了。
三夫人這是在藉著肚子裡的孩子贏得爺對最後一點的關注,等到孩子一旦落地後,那個男人可以做到有多絕,就多絕。
偏偏此時三夫人還什麼都不知道,囂張的很,真的以為子憑母貴?
現在恐怕是母憑子貴了吧。
王婆子打量了一眼平芷君,言又止的模樣。
“有句話婆子不知該說不該說。”
平芷君抬頭,大概已經猜到王婆子裡那不該說的話是什麼,可還是聽了。
“說吧,都是自己人,這麼生分做什麼。”
“哎。”
“姑娘,您瞧眼下爺對您,是真的不錯,雖說爺府上的妻妾是多了些,可爺只是偶爾過去,您哪裡聽過爺夜夜留宿的,就是對姑娘您,也沒有那什麼過,照樣還不是對您好。”
在的記憶之中,兩人沒有圓房過,除了那兩夜,一夜是喬羽書喝多了,另一夜是他命令自己陪他睡覺。
說起來,他們之間也是有一段其妙的回憶呢。
可這種時候總算短暫的。
“我知道婆子的意思,其實我心裡也在想,是不是真的對爺有太苛責的要求。”
他可是皇親國戚,是貴族,嫁給這樣的男人,還指他一生只擁有一個妻子嗎,那是本不可能的。
但心裡有點不樂意,不願意這樣妥協,卻又不得不這樣妥協。
爺,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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