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芷君注意到喬羽書那奇怪的目,忍著還是沒問。
“以後缺什麼,都和福海說,你說話不管事,他管事。”
不知爺突然何出此言,驚得平芷君和福海都瞥了他一眼,帶著驚恐還有無措。
“是是是,平姑娘這裡缺什麼儘管讓婆子來與奴才說,奴才一定盡心安排。”
爺都發話了,這種時候不表態,那不是蠢嗎。
這時,王婆子將茶遞了過去,喬羽書瞥了一眼,皺著眉,“以後,不用給爺省。”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平芷君沒看明白,但福海看的一清二楚,在爺的邊待了什麼年,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那他這總管之位可是白瞎了。
“另外,爺之前說的,都不作數。”
“啊,什麼意思啊?”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可喬羽書卻不再說第二遍了。
“平姑娘,還不快謝謝爺,這天大的好事錯了此刻可就沒了。”
但福海卻是拉著平芷君謝恩,稀裡糊塗之下謝過喬羽書後,發現這個男人的角都揚了起來。
“行了,就你明白。”
“嘿嘿,那可不是,奴才就是爺的心小棉襖。”
此話一齣,喬羽書嗔怪的瞥了一眼福海,那目之中的嫌棄一覽無餘。
“噗”平芷君沒忍住,笑出了聲,居然從喬羽書的臉上看到了惶恐。
這一幕是多麼的難得。
大爺的臉上掛不住了,“滾一邊去,看你乾的好事。”
福海只是笑,真的滾到了一旁。
這和睦的一面,是平芷君未曾預料到的。
本以為和大爺之間的關係只盡於此,可沒想到他們還能有說有笑的坐在一個院子裡,著彼此的眼眸。
這份難得令心中的不安全部都消失了,甚至填滿了心中某個空缺的位置。
大爺走後沒一會,庫房派人送來了茶葉,上好的龍井,可是平日裡都喝不到的。
看到茶葉,平芷君仔細回想起大爺的反應,似乎能明白他為什麼會那麼說了,他是以為暖閣窮的連茶葉都喝不起了。
雖說是誤會,可也好。
但至於大爺後邊說的,平芷君還是沒想明白,這時一旁的晴天“噗嗤”笑了出來。
“姑娘,您的表可真是吩咐,是在想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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