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平芷君依舊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喬羽書想到前兩天發生的事就不由得心中一陣疼痛。
或許是看出了喬羽書心中所想,平芷君心中一暖,出自己的小手,拉了拉眼前眉頭鎖的男人的角,撒一般的說道:
“爺莫擔心,俾妾一點事都沒有了,眼下還是大夫人的子最重要。畢竟是府裡的正頭,先著的事來理吧。”
到底是怕喬羽書不放心,平芷君拉著自己的角原地轉了一圈,對著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這幅靈巧人的樣子恨不得讓人一口吃掉。
喬羽書看著眼前子難得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輕嘆一口氣,出手來便將平芷君攬懷裡,著懷中的溫暖,喬羽書覺得自己這顆懸了良久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爺回來了,不用害怕了,爺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喬羽書緩緩的說道,這聲音雖小卻鏗鏘有力,給人滿滿的心安和滿足。
平芷君微微一笑,輕輕的在眼前男人的口蹭了蹭,乖巧的就像一隻貓。
愣是沒有想到自己重生之後,竟然真的開始了一段好像已經漸漸割捨不掉的,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已經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爺。”
“恩?”
“俾妾被你抱的有些不上氣來了。”
說罷,平芷君輕輕的推了一下男人的膛,抬起臉來一臉委屈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許是憋得時間太長,好看的小臉撲撲的一片,看的喬羽書心卻直。
覺到了眼前男子熾熱的目,平芷君有些不好意思的垂垂眉眼,說道:
“爺,大夫人剛剛……..還在房裡,您還是守著點吧。”
“無所謂,爺還沒用膳,你陪爺吃點東西先,爺進去囑咐兩句,你在此呆好,不要走。”
喬羽書輕輕的了平芷君的臉,看了一眼邊的福海,說道:“你在這兒陪著平姨娘,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仔細了,要是爺的人有什麼閃失,爺拿你是問!”
福海無奈的拱了拱手,說道:“爺,你放心吧,老奴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平姨娘半點委屈的。”
平芷君有些好笑的看著喬羽書離開的背影,誰會傻到在他剛剛回來的時候來挑戰他的權威,不過話雖如此,可的心中仍是暖暖的一片。
福海看著平芷君臉上甜甜的笑意,裝作不經意的咳嗽了一聲,打趣兒道:“平姨娘,人走遠了,看不見了。”
聽出了邊人的調笑,平芷君倒也沒有臉紅,痴痴的對著福海笑了一下說道:“爺走路有點不穩,我怕他摔著了,真是那麼大人了都不讓人省心。”
喬羽書走到門口,便看到了在門口不斷四張的徐姑姑,心中莫名多了兩分厭惡,恰巧這時,徐姑姑的眼神落在他上,連忙跑過來,一下跪在他面前,說道:
“爺,您剛剛去哪兒了,我找您半天了。”
喬羽書沒有正眼看眼前的人,淡漠的問道:“怎麼?爺去哪還得跟你彙報彙報?”
徐姑姑一聽這他這麼說,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饒是知道自己僭越了,也是著頭皮繼續說下去了,要不然的話,自個兒主子可能是真的熬到頭了。
“爺,現在大夫人這個樣子,您還是守在邊吧,您沒來之前,大夫人一直唸叨著說想您,如今變這樣,大夫人也是冤枉的啊。”
喬羽書聽見那幾句冤枉啊,眉頭挑了挑,眯著眼睛看了徐姑姑一眼:“哦?冤枉的?你什麼意思?”
“爺,大夫人心思單純,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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