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芷君乖巧的出筷子將菜遞到喬羽書的碗裡,白淨緻的小手在喬羽書面前晃來晃去,讓喬羽書一個沒忍住,直接抓住了那雙素白的小手。
平芷君吃驚的看了一眼喬羽書,手卻安分的很,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小兩口甜甜的樣子,彷彿平芷君才是那個喬家正經兒的大夫人一般。
“最近怎得這麼乖巧可人,一點都沒了小野貓的架勢,是不是太久不見爺了,想爺了?”
喬羽書強住自己心中的那團火,輕輕的挲這手中那綿無骨的小手,調笑的問道。
平芷君笑笑,低了眉眼,倒是一句話沒說,這般低眉順眼的小模樣看的著實喜人,看的喬羽書那一個開心。
“來人,今天爺心好,我的小貓,想要什麼你說,今個兒就算你想摘星星摘月亮,爺都給你。”
平芷君聽罷,連忙起,對著喬羽書微微一個欠,笑了笑,說道:“爺,俾妾什麼都不缺,以後爺能天天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天天過得開心,這就是俾妾最大的心願了。”
“好你個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天天開心,就衝你這句話,爺今天不賞都不行,福海,把我去西域帶回來的那兩匹布還有那些象牙首飾的小玩意兒,全都送到暖閣,讓平姨娘自己把玩吧。”
福海聽罷,心中微微一驚,從西域帶回來的那幾樣東西全都是皇上賞賜,那麼珍貴的東西,連大夫人剛嫁進來的時候,爺都從來沒說過送給大夫人,可今天……
福海看著眼前一反常態的平芷君,心中也是默默地嘆,這孩兒年紀輕輕,倒是十分上道的,如果以後還能一直這樣,收斂去了鋒芒,一直這麼低眉順眼的把爺哄得服服帖帖,日後必會得盛寵啊……
這般想著,福海走過平芷君跟前的時候,悄悄的對著平芷君豎起了大拇指,逗得平芷君一下子笑了出來。
可今天這般種種,只有平芷君自己心裡清楚,今天自己的一反常態,還真不是想要像這偌大的後房人們一樣,天天慣著寵著喬羽書,就是為了得到一些賞賜和憐。
任何人都一樣,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喜歡的東西被別人惦記著。這不知道的還好,一旦讓主人知道自己的東西被惦記了,那麼這個主人勢必會想到一些措施來斷了別人的念頭。
平芷君今天這般做派,也只不過是想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侯府裡面給自己尋一張保命符。固然是既來之則安之,可倘若在這裡的日子過得不好,自個兒也有離開的權利。畢竟長在的上,誰都管不住。可不管自己是去還是留,平芷君都不喜歡這種主權被被人掌握了。
想著平芷君輕輕的垂下了眼瞼,如果讓喬羽書知道,大夫人和三夫人聯合起來,想要把自己騙走,就算不會重罰,至,會讓們消停好長時間了。
兩人正在暖閣裡頭吃著飯,大夫人房中的丫鬟恰巧經過,將兩人談笑風生,卿卿我我的場面看了個滿眼,三兩步便要跑到大夫人休息的房間。
一眼便看見了跪在地上的徐姑姑,那小丫鬟憋紅這個臉,滿臉憤怒的對著徐姑姑說道:
“姑姑,咱家大夫人剛剛重傷,還躺在病床上,那平姨娘就纏著爺不放,現在兩個人還你儂我儂的黏在一起吃飯,這讓大夫人如何是好啊。”
徐姑姑聽罷,原本低垂的頭忽然抬起來,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小丫鬟,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什麼,你說爺和那平氏在一起?”
那小丫鬟顯然是被徐姑姑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三兩步,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徐姑姑把拳頭握的嘎嘎響,心中滿滿的憤怒無從發洩,只得在牙子狠狠地著平芷君這三個字,不得把平芷君生吞活剝了一般。
平芷君看了一眼大開的房門,對著房門外站著的阿英使了個眼,阿英對著點點頭,一臉得逞的笑了笑。
“徐姑姑,徐姑姑,大夫人醒了,正在屋裡躺著呢。”一直在大夫人邊照顧的小奴婢對著門外的徐姑姑喊道。
劉嬰寧本就是將軍之,不同於其他子,從小到最嚴格的能訓練,子素質自然是比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好了不是一個臺階。
而且,今日劉嬰寧有意的偏了一下刀鋒,雖然看著傷的很重,但對來說,也只是傷了兩三分罷了,這才過了沒有三四個時辰便醒了過來,無非都是做給喬羽書看的。
劉嬰寧剛剛睜開眼睛,便滿屋子的瞧著,瞅了半天,才看見徐姑姑雙巍巍的走了進來,滿臉氣惱的表。
“徐姑姑,你這是怎麼弄得,你的怎麼回事兒?”
看著徐姑姑那有些狼狽的樣子,還有空空如也的床畔,劉嬰寧沒有來得一陣心慌,總覺得事好像沒有像想象的那般發展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