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姑,爺呢,爺在哪兒?”劉嬰寧急切的對著徐姑姑問道。
卻只見徐姑姑擺擺手,有些猶豫的看了躺在床上的劉嬰寧一眼,卻還是氣憤的說道:
“大夫人,您因為愧疚傷了自己,了重傷躺在床上彈不得,原本爺是陪在你邊的,可那平芷君那個賤婢不知道耍了什麼狐狸子的手段,生生的把爺騙走和去陪了。”
躺在床上的劉嬰寧原本就因為傷失臉不好,聽了這話,劉嬰寧更是氣的臉煞白,讓旁人看了那是越發的心疼。
一邊的徐姑姑並沒有停下來的打算,繼續說道:
“大夫人,您也得替我做主啊,我只不過是在爺面前說了兩句話維護您,誰知道,爺就要一直讓我跪在地上,自己就匆匆的去找平氏那個小……”
“夠了,閉!”
劉嬰寧因為過於生氣氣的發抖,對著在床下跪著的徐姑姑厲聲的吼著。
緩了一會兒,劉嬰寧終於順過氣來,平復了一下心,眼神狠毒的看向前方,說道:“沒事兒,讓再炫耀一段時間吧,今天晚上有哭的。”
“徐姑姑,你人給平閣那邊捎句話,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注意點來去都走後門,別讓人發現了,還有,你派個人去暖閣,告訴爺,我醒了。”
徐姑姑點點頭,轉便著手去安排。
平芷君和喬羽書兩個人意綿綿詳談正歡,福海走到喬羽書邊嘀咕了兩句,喬羽書搖了搖頭,又繼續看向眼前的人兒。
平芷君估著大概是劉嬰寧醒過來了,但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喬羽書搖搖頭,說道:“沒事兒,繼續吃飯吧。”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喬羽書才走到劉嬰寧的住。
剛進門便看見劉嬰寧側臥在床上,劉嬰寧剛想下床跪拜,便被喬羽書虛扶了一下。
“不用多禮了,好生休息吧。”
喬羽書語氣淡淡的,只是稍微的客套了一下,可聽到平芷君的耳朵裡還是讓心中一暖,更加篤定了,喬羽書還是在乎的只不過……至於平芷君那個小浪蹄子,不過是拿來氣的工罷了。
“爺,妾本來想要以命償還曾經犯下的過錯,爺心善,將妾救下,但妾自知罰太淺,罪孽深重,不足抵償,還請爺責罰。”
劉嬰寧垂著眼瞼,臉蒼白,烏黑的髮有些凌的散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憔悴無比,彷彿下一秒就會失去呼吸一般。
喬羽書沒有說話,就算再寵平芷君,他眼前畢竟是將軍之,就算給將軍一個面子,他都不能再得寸進尺了,即使這裡是喬府。
“劉嬰寧,你是喬家的管事主母,這種錯誤只能容許一次,我相信你所以才將這偌大的院子於你,不要讓我失,更不要將家醜弄得連皇太后都知曉,你爹是將軍,為國家立功戰功顯赫,理應到所有人的尊重,你萬萬不能讓他蒙!”喬羽書厲聲說道。
劉嬰寧聽完喬羽書的話,眼淚相當配合的撲簌簌的往下落,抬起頭來,大眼睛看著喬羽書,說道:
“妾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一定會拿出一個主母該有的樣子,將喬家管理的井井有條,不會再讓爺您蒙了!”
喬羽書看著劉嬰寧的眼淚,心中一,輕嘆一口氣,說道: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那就這樣吧,大夫人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現在剛剛醒,子虛弱,好好休養吧。”
“爺。”
劉嬰寧一看喬羽書要走,有些著急的手便拉住了喬羽書的袖子,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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