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舅爺聽著董竹雲搬弄是非,自然也是不會由著。他惡狠狠的指著董竹雲:“就是你要我這麼做的!你還說,你功懷上孩子後,會給我一百兩白銀,要我守口如瓶。你還說,如果你在這府中如日中天,我的好定然也是不了的!侯爺,我說的都是實話,是三夫人搬弄是非。給我的一百兩白銀,如今還在我床下藏著,我分文未取!”
喬羽書看了眼邊的小廝,小廝應了一聲,前去房間搜查。沒過多久,小廝果然拿著一個布包回來,這裡面果真是裝了一百兩白銀。
喬羽書現在是徹底良心了,自己的後院居然出了如此丟臉的事,這要是傳出去,讓他臉面和存!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摔在董竹雲面前:“你真是,你真是不知恥!”
滾燙的茶水,濺在董竹雲的手上,疼痛讓忍不住蹙眉。抱著喬羽書的大,拼命的搖著頭:“我沒有,爺,我真的沒有啊。是他們陷害我,他們誣陷我!爺,你要相信我,我不是…”
喬羽書厭惡的看著董竹雲,一腳踢開了。他現在看見董竹雲就犯惡心,他沒辦法想象,自己這麼寵的夫人,居然和自己的表弟有一。
既然是這樣,那孩子為何天生畸形,他也清楚了。這通而來的孽種,怎麼可能和正常人一樣?
“人證證都在,有什麼冤枉的?”劉嬰寧神冷漠,轉頭看向喬羽書,“爺,你打算如何置?”
“後院的事,我不想再手。”喬羽書神有些疲憊,“這件事,就給夫人吧。我還有事。”
喬羽書甩了甩袖子,轉離開了裡屋。
喬羽書走了後,董竹雲的心是徹底的死了。本以為,喬羽書會親自置這件事,會念著舊,對手下留。可如今,他把這件事給了劉嬰寧置,那自己,算是徹底完了。
“董竹雲,通自己的表弟,按罪行如何置,你比誰都清楚。可爺的意思很明顯,他自己不忍心置你。既然如此,我也不會那你怎樣。”劉嬰寧很會審時度勢,喬羽書雖說給自己,可不代表可以胡手。
“把三夫人進佛堂,以後就在佛堂好好悔過吧。至於花舅爺,先關起來,如何置,我還是要問問爺的。”
劉嬰寧不不慢的安排好這兩個人,看著面如死灰的董竹雲,心沒有一點可憐。造如今的下場,難道不是自己作的嗎。
“夫人果然聰慧過人。”平芷君從椅子上起,對劉嬰寧行了一禮,“芷君佩服。”
“今天委屈你了,平氏。”劉嬰寧上前扶起平芷君,“平白無故人誣陷,想必一定不好。”
“如今真相大白,談不上委屈不委屈。”平芷君笑了笑,“只是可憐了這腹中無辜的孩兒。”
“是啊,無論事如何,這孩兒總是無辜的。”劉嬰寧輕嘆一口氣,“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我得回去,看看爺,問問他如何置這件事。”
回到暖閣,平芷君坐在椅子上,想著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總覺著有些不對勁。
“姨娘,您這是怎麼了。”晴天喚了幾次,平芷君都沒有回應,“四夫人來了。”
平芷君緩過神了,搖了搖頭,“我沒事。還不快請四夫人進來。”
“四夫人說,和姨娘說兩句話就走。”晴天指了指門外,“四夫人正在院子裡賞花呢。”
聞言,平芷君起,到了院子。如意此時手裡捻著一朵茉莉,正嗅著花香。
平芷君福了福子,行了一禮:“如意姐姐怎有的時間過來了?”
“我們之間就不必這麼生分了。”如意上前扶了一把平芷君,“平妹妹,我來就是說幾句話。董竹雲這件事雖然已經落幕,但這中間牽連的東西,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如今你洗了嫌疑,還了清白,此事與你已經毫無關係。至於大夫人那裡,我會替妹妹看著,免得借題發揮,在你下水。”
就算如意不說這些話,平芷君自己心裡也清楚地很。原本以為只是陷害,但卻引出了三夫人通一事,這是誰都沒有預料到了。
至於三夫人是否真的通,平芷君也無心去計較。放著好好安穩的日子不過,幹嘛要自討煩惱。
“妹妹一定記住如意姐姐的話。”平芷君聲回答,“今兒的事,還多虧了如意姐姐。”
平芷君深知,董竹雲通的事被挖出來,不了如意的手段。其實平芷君心一直有疑,這件事是不是如意用手段導劉嬰寧,從而扳倒董竹雲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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