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爺,這花無百日紅,總有凋謝的一天。而且就算四季盛開的花,也會有被人厭棄的時候。”平芷君臉上籠著愁雲,似乎是真在為這花兒悲嘆。
喬羽書何等聰明的人,平芷君暗指什麼,他怎麼會聽不出。他也不惱,反而一把抱住平芷君,讓坐在自己的上:“你可是在怨爺今日對你的反應?”
“俾妾不敢。”平芷君垂下眸子,“俾妾不過是再說這院中的花兒而已。”
“行了,別遛彎兒了。”喬羽書了平芷君的臉蛋,“你可知,若是爺今日在這麼多人面前袒護你,才是真的害了你。”
平芷君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如今,在這府中風頭正盛,讓所有人都恨得牙。若是喬羽書在今日之事,過於袒護,信任,這恐怕會落了人的話柄。
今日,喬羽書把這件事給了和如意理,已經是萬分給了面子。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姨娘,而且還是這件事的嫌疑人,卻還能得到置權,這已經是喬羽書給莫大的寵了。
可氣的不是這個,氣的是是喬羽書對自己從來都沒有過的信任。不似如意,無論如意做什麼,喬羽書都是百分百的信任。但自己呢,自己做什麼,他總是帶著疑心。
見平芷君沒說話,喬羽書有些無奈。他挲著平芷君的手背,像是哄孩子的語氣:“好了,別生氣了。爺給你道歉還不嗎,以後爺不會給你這樣的委屈了。”
喬羽書這可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說出道歉的話,這讓平芷君有些訝異。不過,見好就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自己也不好再給爺甩臉子看了。
平芷君突然笑了,撅著小:“我倒是覺著,爺這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
看著平芷君這變臉的速度,和小表喬羽書心不由得發笑。但他故意板著臉:“爺都道歉,你還要爺怎樣。難道你還要反了天?”
知道喬羽書是故意的,可平芷君還是裝作嚇了一跳,花容失的從他懷裡下來,就要跪下:“俾妾冤枉啊,俾妾只是想要自己一直陪在爺的邊,這個賞賜,爺還給不了嗎?”
平芷君這句話,了喬羽書的心絃。他神便的很溫,起橫抱起平芷君,走向了床。把摟在懷裡,喬羽書角帶著笑意:“芷君,你以後都會一直在爺的邊嗎。”
似乎是經歷了董竹雲的事,讓喬羽書心有些傷。再怎麼說,董竹雲也是他寵的人。可如今,為了一個以後的名譽和地位,竟幹出如此不知恥的事。無論董竹雲在囂張跋扈,喬羽書心多還是有些在乎董竹雲。特別是董竹雲在懷了孩子後,即使他不想自己第一個孩子是的,但心還是很欣喜。
可卻被想到,這肚子裡的孩子居然是個孽種,這讓喬羽書如何接?自己曾經的欣喜,居然是因為一個孽種。
“只要爺不厭煩俾妾,俾妾會一直陪著爺。”平芷君聲音清,如同空谷山澗的溪流,陣陣悅耳。
喬羽書聽了平芷君的話,只覺得心寧靜了不,安心了許多。在經歷了今天的事,他似乎真有些倦了,神帶著濃濃的疲憊:“爺乏了。”
平芷君從他懷裡起來,親自給他更。喬羽書的意思今日,要宿在暖閣了,自然不會往外推,而且今日是最委屈的人,爺來陪,也沒什麼不好。
大夫人劉嬰寧,本想晚點去找喬羽書,去詢問他董竹雲的事如何解決。可到了書房,卻撲了個空。
“這個時間,爺不是應該在書房嗎。”劉嬰寧有些奇怪,“爺這是去哪了?”
“今兒個平姨娘平白無故被人潑了一盆髒水,了這麼大委屈,爺自然是去了暖閣。”福海臉上帶著笑,“大夫人,別怪老奴多。爺現在正心煩著呢,您還是先莫要提三夫人之事了,以免被爺的怒氣波及。如今爺把這件事給了夫人置,夫人自行決定就好了。”
聽見喬羽書去了暖閣,劉嬰寧的臉就變得難看。又是平芷君這個狐子!明明自己解決了這件事,自己是這件事的功臣,為何爺如此對?
劉嬰寧沒說,黑著臉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到了自己的房中,就開始發脾氣。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咬牙切齒的罵著平芷君。
“狐子,浪蹄子!平芷君這個賤人,居然這個時候也不忘記勾引爺!”
“我的大夫人,為了一個小蹄子氣壞了子,可不值得!”徐姑姑看了眼一旁的丫鬟,丫鬟把碎片收拾走,帶上了門。
“這本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雖然這件事有了結果。但這個結果,咱們爺勢必是不能接的。如今您去了書房,要是真的上爺,才是倒黴事一件!”徐姑姑心敞亮著,語重心長的道。
劉嬰寧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滿臉的不忿:“我自知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可我是這府中的主母。四夫人親自找上門,說不能理這件事,請我出面,我總不能在踢皮球踢回去。我要是踢皮球踢回去,爺回過頭來肯定會責怪我,為主母不作為。”
“大夫人,這個時候,您就得沉住氣。”徐姑姑轉著眼珠,“四夫人是明擺著要把你拉下水。爺都說了,這件事是給四夫人和平姨娘置,可卻偏偏找上了你。但夫人的份地位擺在這,只能應下來,夫人放心,不出幾天,爺自會找上門來。如今爺在氣頭上,您可不能往刀尖兒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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