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的話讓喬羽書的臉變得更加難看,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嬰寧,目充斥著審視。自打劉嬰寧對平芷君做出要摘除子宮的惡事,喬羽書對的看法就越來越偏離。劉嬰寧本就看不慣平芷君,若說是故意放出董竹雲,想借著董竹雲的怨恨,去報復平芷君,這很說得過去。
劉嬰寧心裡怒罵如意,可表面卻不敢說什麼。看爺的神,對如意的話已經相信了一半。雙眸悲慼的看著喬羽書:“爺,你可莫要信四夫人的話,臣妾沒有這麼做,也沒有這個膽量。臣妾早已知道爺今晚會宿在平姨娘這裡,就算是臣妾指示,那也要找爺不在的機會啊。”
喬羽書冷哼一聲,撇了一眼劉嬰寧。隨後他指著董竹雲:“那塊布拿下來,爺要聽聽怎麼說。”
侍衛取下塞進董竹雲口中的布,董竹雲大口的著氣,眼淚就流下來了:“爺,你怎麼如此狠心,這樣對臣妾…”
“爺不是讓你說廢話的。”喬羽書有些不耐煩,“這佛堂有四個侍衛把守,門又鎖,你是怎麼出來的?”
“臣妾是從窗戶爬出來的,那幾個侍衛都倒在地上睡著了,酒氣沖天,應該是喝醉了。”董竹雲趕如實招來,“爺,臣妾也不想逃啊,臣妾也想在佛堂贖罪,可哪裡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三夫人過去一直有人伺候,穿金戴銀,自是現在不能比的。”如意的臉冷的像蓋了一層冰霜,“可三夫人,大夫人安排你去佛堂是贖罪,是懺悔,可不是讓你!”
“臣妾知道自己有罪,可臣妾指的不是這個。”董竹雲哀嚎,“下人每天送來的吃食,要麼都是餿的,要麼就是別人吃剩下的,這讓臣妾怎麼下口!而且侍衛還告訴我,說一天只准許臣妾喝兩杯水,臣妾怎麼得了?!”
雖然早就預料到,董竹雲在佛堂的日子定會不好過。但平芷君沒想到,大夫人下手居然這麼狠。一天只允許和兩杯水,這哪裡是常人能承得了的,更何況董竹雲現在還懷著孕。
在這一瞬間,喬羽書還真有些心疼董竹雲。可想想的所作所為,喬羽書就更加憤恨。如今的一切,還不是董竹雲自己造的?
董竹雲突然覺到肚子一陣疼痛,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流了下來。的臉變得蒼白,神十分痛苦:“疼…爺,臣妾肚子疼…好疼…”
喬羽書冷眼的看著董竹雲,沒做任何反應。在他這裡,已經對董竹雲沒有一信任了。他覺得董竹雲是裝的,為的就是騙取他的同。
可一旁的平芷君是看出來,董竹雲的反應怕是要生了。搖了搖喬羽書的胳膊,眼中帶著慌張:“爺,三夫人這怕是要生了!”
如意瞧著董竹雲的反應,也不似作假。輕蹙眉頭:“爺,看這樣子,是真要生了。”
喬羽書的神不太自然,像是在糾結著什麼。無論怎麼說,自己的人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心裡本就夠不舒服的了,如今還要自己找人給接生…
“爺,三夫人下見了!”
平芷君一聲驚呼,拉回了喬羽書的思緒。喬羽書沉著臉,對著一旁的福海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找穩婆!”
福海應了一聲,連忙跑了出去。同時這心裡也在犯難,這深更半夜的,去哪裡找穩婆?
幾個侍衛七手八腳的把地上的董竹雲抬到暖閣的偏房,董竹雲躺在床上哀嚎著,一聲比一聲高。
“快,晴天,去準備熱水,乾淨的棉布和剪刀!”平芷君指揮著晴天,就算在討厭董竹雲,但如今董竹雲正在著鬼門關邊緣,也不顧上許多。
“爺,老奴已經人去請了,可離著最近的穩婆,趕過來也要快半個時辰,只怕三夫人等不到那個時候了!”福海急的額頭都冒了汗,這可怎麼辦才好!
“這府中難道沒有會接生的嬤嬤嗎?!”喬羽書看著院中的人,緒有些煩躁,“爺養你們有何用!”
“爺,奴婢曾經見過婦人生產,略懂一二,奴婢願意一試!”桑榆從人群中走出來,對喬羽書行了一禮。
喬羽書對桑榆沒有一點印象,但如今這個關頭,他也沒心問太多:“既然懂,還不快進去!”
進了偏房,平芷君看見桑榆後,愣了一下。桑榆對平芷君行了一禮:“平姨娘,奴婢是來給三夫人接生的。”
行完禮後,桑榆坐在床邊,起董竹雲的子,嚇了一跳:“三夫人這怕是要大出,快去準備兩片參片,讓三夫人含在裡,以免力不支!在去準備些香灰。平姨娘,生產之地汙穢不堪,您還是去外面等候為好。三夫人用力啊!”
平芷君看的心驚膽戰,不得趕快出去。關上門,出了偏房,在院子裡等候。
偏房裡,一盆接著一盆的水從裡面端出來,看的如意和平芷君心驚。劉嬰寧也是嚇的不輕,難道三夫人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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