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死胎,又是畸形,這讓喬羽書的怒火頓時燒到最盛。他指著穩婆懷中的嬰兒:“福海,快人把這不倫不類的東西扔到葬崗去!造孽,真是造孽!”
福海看來眼邊的奴才,奴才低著頭,接過孩子,再看見孩子的臉時差點甩手扔了出去。
“不長眼的奴才,還愣著幹什麼!”福海看著傻站著奴才,開口大罵。
可那奴才似乎是被嚇傻了,居然一不,兩眼一翻暈了過去。看見這一幕,院的眷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地上的孩子。
膽子大的侍衛蓋上了嬰兒的臉,抱著嬰兒,趕快離開。另一位穩婆從偏房中出來,雙手帶著,跪在了地上:“侯爺,夫人的命暫且是保住了,但日後需要多加修養…依老奴看,夫人這一胎是吃了不該吃的藥,才會導致嬰兒如此。”
“莫要多說,去賬房領了錢,趕快離開!”福海催促著兩個穩婆,“今天的事,你們誰也不許外傳,要是被我發現,小心你們的…”
“老奴定不會多,定不會多!”
兩個穩婆嚇得不輕,接生了這種嬰兒,怕是以後都有心理影了。兩個人走的一個比一個快,似乎這裡是什麼可怕的地方。
“爺這件事…”如意的話說了一半,瞧著喬羽書臉難看,便沒敢在說下去。
一日夫妻百日恩,到這個地步,其實已經沒什麼了。但礙於面子,喬羽書不得不去看看偏房的董竹雲,若是不看,日後傳出去,定要說他冷無。
甩了甩袖子,喬羽書進了偏房。跟在後的還是各房的姨娘和夫人,平芷君特意站在了喬羽書後,就怕這董竹雲撒潑,在連累到。
可董竹雲只是呆滯的坐在床上,沒有任何反應。如意站在一旁,喚了好幾聲,也不見董竹雲回話。
“三夫人,不會是嚇傻了吧?”沉默許久的劉嬰寧開口,“這…”
“我的孩兒…我的小心肝…”床上的董竹雲咧著傻傻的笑了,手中抱著抱枕頭,口中哼著歌謠,看上去,似乎真傻了。
喬羽書看著董竹雲,心裡終究是不忍。他來到床邊,盯著董竹雲,嗓音有些沙啞:“竹雲。”
“噓,莫要吵了我的孩兒。”董竹雲比了個手勢,輕輕的拍著懷中的枕頭,“要是爺看見我的小心肝生的如此可,定會喜的不得了…”
喬羽書攥拳頭,一把奪過董竹雲手中的枕頭,恨恨的摔在地上。董竹雲先是一愣,隨後嚎嚎大哭:“我的孩兒,你這個壞人,你為何要對我的孩兒如此!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兒,是你們,你們這些惡人!”
喬羽書此時覺得腦袋生疼,他轉過,看著福海:“送三夫人回平閣,明日一早宣太醫給看看。其他人,都好生休息吧。”
喬羽書扔下一句話,離開了暖閣。董竹雲還在哀嚎痛哭,惹得其他眷一陣不舒服。幾個侍衛強行按住董竹雲,把抬走。大夫人如今恨不得早點離開,這暖閣頓時只剩下了平芷君和如意。
“如意姐姐,你覺得董竹雲真的瘋了嗎。”平芷君拉著如意的手,來到自己的房間,“今晚,還真是漫長。”
“要我說,平妹妹才是更高明才對。”如意看出了什麼,“三夫人如今懷孕七個月,就算是早產,又怎麼會如此趕巧?”
平芷君抬起眸子,淡淡一笑:“若是妹妹不這麼做,姐姐不一樣也會出手?我不過是讀懂了姐姐的心,讓這件事更完的落幕罷了。”
廚房中的婆子,是平芷君安排下去的。在如意告訴計劃後,就派人去打聽了董竹雲的現狀,得知後,料到定會第一時間先去填飽肚子。所以買通了婆子,讓在那晚面裡,下了催生藥,不然事怎會如此趕巧。
桑榆給的藥,就是歪門邪道的藥,董竹雲肚子裡的孩子百分百不是正常的胎兒。而且,就算不做,在不久,如意也會出手。就算如意不出手,想必爺也不會留著董竹雲通而來的孽種。
“董竹雲還是很聰明,裝瘋是唯一活命的機會。”如意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只是,裝得了一時,卻裝不了一世。”
“且現在能活命就夠了。”平芷君著如意,“若是明日太醫診治,董竹雲的確是瘋了。最差的結果,也是幽平閣,這日子總比佛堂要好得多。”
“時候不早了。妹妹好生歇息吧,明日還有一場大夫人的戲要看呢。”如意緩緩開口,從椅子上起,“我先走了。”
這一夜沒人睡的安穩,平芷君更是連連做夢,經常驚醒。用過了早膳,就有丫鬟來找,說是有太醫去了平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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