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像福海想的,喬羽書現在最討厭被人打擾,偏偏還有不長眼的上了門。喬羽書聲音冷了冷:“你家姨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得了風寒就找太醫,讓你們家姨好好的養。爺很忙,沒時間去看你家姨。若是還在門前喧譁,小心爺割了你的舌頭!”
春桃聽著裡面傳來的話,頓時就傻了。看樣子,自家的姨是沒戲了。春桃連忙的對著書房又磕了幾個頭:“奴才知錯,奴才這就離開,請爺恕罪!”
外面漸漸的安靜了許多。平芷君抬手,平喬羽書皺的眉頭:“爺,不過是想讓你過去看一眼,您和你又這麼生氣。”
“想讓爺去看,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說自己得了風寒?”喬羽書抓住平芷君的手,挲著,“你知道爺最討厭這後院的人,對爺用心機和手段。”
這話倒不是喬羽書說給平芷君聽的,他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可這句話聽在平芷君耳朵裡,確實十分刺耳,讓平芷君心裡跳了一下。
爺這莫不是在提醒,側面的敲打?
可轉念一想,平芷君的心漸漸的平復。不能慌,越慌不就越會被人看出端倪。用著開玩笑的口吻,道:“爺說的簡單,可在這後院若是不用些心計手段,如何生存呢?”
“爺不在乎你們人之間怎麼鬥,爺只是希,你對我是真心的就好了。”喬羽書眼神溫,“想要什麼,想說什麼,就直言。簡單的相,這樣不好嗎?”
喬羽書還是第一次在平芷君面前,說出這種發自肺腑的話。平芷君看著喬羽書,現在才發現,的爺居然是有這樣的心理。簡單的相,直言,這是他想要的夫妻關係。可他想要的這些,也往往是這後院人,最不敢做的。
“爺說的倒是簡單。”平芷君朱輕啟,“只是,這後院中的人,一個個都謹慎無比,生怕一句話說錯,或是一點小事做錯,就被人抓住把柄,被爺厭棄。不過俾妾今兒是知道爺怎麼想的了,既然爺想的這麼簡單,那俾妾每天也不用再爺面前端著子了。”
“好啊,敢你在我面前這般一直是裝的?”喬羽書眉頭微挑,“那我倒要看看,放下子的你,是什麼樣的。”
平芷君突然不顧規矩,躺在了喬羽書的上。笑眯眯的看著喬羽書:“爺不是不喜歡這些七八糟的規矩,那就別怪俾妾冒犯了。”
現在的平芷君,給喬羽書的覺完全不一樣了,整個的氣質有了很明顯的變化。剛剛的平芷君,是個溫婉,穩重的姨娘。而現在的平芷君,給他的覺更加真實,這般肆無忌憚,更像是他的妻子。
“你怎像個孩子一樣。”喬羽書語氣稍稍有些責備,可眸中飽含著的,確實慢慢的寵溺。
“俾妾就是個孩子呀。”平芷君彎了彎角,“只是為爺的姨娘,有時候不能如此放肆。”
春桃從書房回來後,把訊息告訴了馮珊茗。果然,不出所料,換來的就是爺如此冷漠的話語。馮珊茗神有些悲慼,為什麼,為什麼爺的心裡從來沒有過?
“姨,恕奴才多。奴才聽著,這書房裡面的人的聲音,好像是平姨娘。”春桃怯怯的看著馮珊茗,心害怕馮珊茗對自己發火。
“又是這個平芷君!”馮珊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個名字的,“平芷君,平芷君!爺現在心裡就有平芷君!”
“春桃,還不快下去。”李嬤嬤對著春桃使了個眼,轉過頭安馮珊茗,“姨莫生氣,這事急不得啊。如今平姨娘風頭正盛,您如何比得過?凡事都是要契機的,您這般魯莽,怎麼能讓爺來呢?”
“嬤嬤,我是實在沒了法子。而且,我剛剛不過是想去試探爺而已,可沒想到爺竟然如此絕。”馮珊茗十分的委屈,“他這心裡,本沒有我這個姨。”
燕閣這邊充斥著悲慼的緒,而玉閣裡面則是一面狼藉。
劉嬰寧此時赤著腳,坐在床上,披散著頭髮, 臉上掛著淚水,像個活的鬼。滿地都是花瓶,茶杯的碎渣,還有打翻的胭脂水,金銀首飾。甚至連之前喬羽書賞賜給上好的輕紗,都被剪碎,無辜的躺在地上。
徐姑姑跪在地上,苦口婆心的勸著劉嬰寧,可劉嬰寧一點都聽不進去。自從今兒早爺的話說完,大夫人回到玉閣就開始大發脾氣,而且一句話也不說,就是砸東西。這到了下午,竟是一口水,一粒米都未沾。
“夫人,您好歹喝一口水啊。您這樣糟蹋自己的,這苦的可是您自己啊!”徐姑姑來到劉嬰寧面前,“老奴求求您了,夫人,您就喝一口水吧。”
“出去。”劉嬰寧啞著嗓子,看著徐姑姑,“沒有我的話,誰也不準進來。今天,我就是死在這玉閣,和你們也沒有關係。”
“大夫人,您別嚇我啊!”劉嬰寧的話讓徐姑姑神驚恐,“大夫人您可不要這樣想啊,您…”
“出去。”劉嬰寧指著門口的位置,臉蒼白。
現在覺著心都是冷的,喬羽書竟然這樣的絕,一點面子都不給。足就算了,還奪走了自己府中的權利。如此這般對,讓以後在這後院如何立足?就算恢復了權利,解除了足,可還有誰肯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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