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姑看著自家夫人,心裡也是一痛。出了玉閣,咬了咬牙,決定去找喬羽書。
可徐姑姑趕得很不是時候,喬羽書剛剛離開了侯府。福海看著徐姑姑道:“大夫人可還好?”
“福海公公,能否讓老奴見上爺一面?我家夫人,怕是要出事!”徐姑姑的表很焦急。
“徐姑姑,真不巧,爺剛剛離開了府裡,太后口諭,宣爺進了宮。”福海這次倒是沒有阻攔,還大方的打開了書房的門,裡面空無一人。
“若是爺回來,請福海公公代老奴轉達。”徐姑姑也沒想到這般不敢巧,沒有廢話,說完了馬上離開,擔心劉嬰寧做什麼傻事。
喬羽書心裡疑問著,這個時間,太后詔自己進宮,定不是閒聊。如今已經快關了皇城門,若不是出了急事,怎麼這般匆忙。
“孫兒參見太后。”喬羽書跪在地上行禮。
“好了,快起來,坐吧。”太后看著喬羽書,“你可知哀家喚你這個時候來,寓意何為?”
“孫兒不知,不過孫兒猜測,太后是有要事和孫兒說。”喬羽書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
太后冷哼,神頗為不悅:“哼,哀家可知道了。你那府上的三夫人,不知恥,敗壞婦德。如今還裝瘋賣傻,待在那平閣。”
“這…”這件事,喬羽書也跟就沒打算告訴太后。一是他自己能理的來,這二,他不想讓太后心自己府中的事。
“別遮遮掩掩的了,你那府中什麼事都瞞不過哀家。”太后面冷了冷,“還有那劉嬰寧,是哀家看錯了!先是對一個小妾大大出手,惡毒善妒。如今又如此事,差點釀出大禍,真是氣死哀家了!”
太后現在也有些後悔,怎麼會讓喬羽書娶了這樣的子,給閩侯府選了這樣的主母。
見太后這般,喬羽書立即跪在地上,“太后息怒,莫要氣壞子。是孫兒無能,沒有管教好後院。太后要氣,就氣孫兒吧。”
看著喬羽書這幅模樣,太后也是狠不下心來。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快起來吧。哀家誰也不怨,就是怨自己瞎了眼,給閩侯府選了這麼個禍害。”
“嬰寧或許在一些事上,辦的不妥,可無論怎麼說,也是將軍之,孫兒只是足了,暫時奪了的權。”喬羽書噙了口茶,“至於那董氏,太醫說,的確是瘋了。”
“你奪了的權?”喬羽書的話讓太后原本緩和的臉,又變了變,“你真是糊塗啊!你這麼做,豈不是讓以後都沒法在後院立足了嗎!”
喬羽書到沒有想這些,他不過是想給劉嬰寧一個教訓,讓記住而已。聽著太后的話,微微皺了皺眉,“孫兒不過是想給個教訓而已,太后所言,是否太重了…”
“你當著其他夫人姨娘的面這麼做,這不是在打的臉!況且這件事並未釀大禍,足或是其他責罰,你都可以,但唯獨這奪權。就算權利恢復,可出了這麼件事,後院的人沒人會在聽從了。因為在你的心裡,你這個大夫人本很麼都不算。”太后語氣有些無奈,長吁一口氣。
“這…是孫兒魯莽了,孫兒並未想過這些。”喬羽書剛反應古來太后話裡的意思,“這該如何是好…”
“既然親口說了,就先放一段日子吧。你總不能食言,去打你自己的臉。日後,你在找機會給在後院人的面前找回面子,沒什麼不好的。”太后想了想,也只能如此。話鋒一轉,轉到了董竹雲上,“不過,那個董氏,這種子,斷不能留在府中了。既然瘋了,就讓去紫寺心療養吧。以免留在府,再生什麼事端。”
“孫兒謹遵太后旨意。”喬羽書起行了禮。
“哀家記得,你這後院可是有位平氏?”太后突然想起了平芷君。
“太后怎會記得?”喬羽書有些疑,“莫不是誰和您提起過?”
“哀家聽了不的趣事呢,對這種子,一直很好奇。”太后笑了笑,“而且,看樣子,你不是也很喜歡。既然如此,明日你帶著,一同進宮來陪哀家聊聊天吧。今日時辰不早了,你就早些回去吧。”
“太后好生歇息,孫兒先行告退。”
回到了閩侯府,喬羽書直接進了書房,來了福海。他告訴福海,太后在閩侯府有眼線的時候,福海確實一點都不驚訝。
“爺,太后這麼做,也是為了監視後院的夫人姨娘們。而且,就算爺覺著不舒服,可不能如何啊。”福海笑眯眯的回著喬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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