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可還在這暖閣?”宋婉婉繼續追問。
“前幾日姨娘買了新丫鬟,奴才便趕走了幾個好吃懶做的人,這其中就有那小丫鬟。有人稱,那小丫鬟幾日都未曾進後院。奴才這來後院一看,果不其然,雜草都沒有拔。奴才氣憤,就趕走了那小丫鬟,還尚未找到合適的人選。”晴天如實回答。
“宋嬤嬤,你這般追問此事,是為何?”平芷君有些不解。
“晴天妹妹,你可知那小丫鬟去了哪?”宋婉婉神有些焦急,“現在可還能尋來?”
“那小丫鬟被我用銀兩打發出府了。”晴天也很疑,“你為何如此在意那小丫鬟?”
“你們可知,這角落裡的開白花的植,乃是含有劇毒的毒芹!”宋婉婉指著角落,“此搗碎外敷,可祛淤,治瘡面。但服,確能讓人命喪黃泉。中毒者反應為頭暈、嘔吐、痙攣、皮髮紅、面發青,最後出現麻痺現象,死於呼吸衰竭。而且,最讓奴才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此若是野生,那環境應是溼地,或者水邊,它怎麼會生長在這後院的土壤裡?”
平芷君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東西看著不起眼,卻沒想到居然是劇毒之。的額頭冒了冷汗:“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人栽在這裡的?”
“毒芹倒是十分的常見,並不是罕見之。若是一般人,就算見過,也不會懷疑什麼。但若是懂些藥理的人,都知道毒芹萬萬不可能長在這裡。”宋婉婉嘆了口氣,“依奴才看,怕是有人居心叵測。敢問姨娘,這四夫人事裡所含的毒,是哪種?”
“孟大夫說,是幽憐草。而且在玉閣的院中,巧有幾株幽憐草,而且還開了花。”平芷君回答,“若是這樣說,那第一個懷疑件應是大夫人,和我這…難道是有後招?”
“或許四夫人下毒之事,與姨娘不會有太大關係。但就怕,這日後其他人剛好中了毒芹之毒。”聽見平芷君的話,宋婉婉鬆了口氣,“姨娘的手帕,可否借奴才一用,奴才這就拔出這毒芹,永絕後患。”
“等等。”平芷君眯了眯眼睛,“你說這毒芹服有劇毒,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好了。”
“姨娘,萬萬不可啊。”晴天出言阻止,“這可是一個惹禍的東西!”
“我著邊,總得有個防的不是。”平芷君笑了笑,“既然對方趕送上門,那我為何不好好利用?宋嬤嬤,這個東西給你了,你把搗碎,只要他的水就夠了。這角落裡的幾株,可以弄出了一小瓶了吧。”
“是,姨娘。”
再仔細的看了看這後院,沒有發現任何一場。平芷君還是覺得不對勁,因為心裡的危機還沒有消失。
“姨娘,這咱都反反覆覆的看了好幾次了,沒什麼異常。”晴天見平芷君還在圍著桂花樹打轉,不由得開口。
“不對,不對,我總覺著還有什麼不對。”平芷君搖了搖頭,“你去那一把鍬來。”
“姨娘莫不是疑心太重了,被今天這些事這麼一鬧,誰的心裡也不安穩。”晴天嘆了口氣,“奴才這就去取來,也好解了姨娘的心頭之。”
晴天取來鍬後,按照平芷君指的地方,挖了幾次,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平芷君又指了指樹後面,依舊是一無所獲。
“那棵樹,接著挖。”平芷君指了指左面的樹。
晴天按照吩咐又開始去挖左邊桂花樹下,這樹前面依舊什麼都沒有。但在挖後面的時候,晴天到了一個東西。
“姨娘,有東西。”晴天驚愕的看著平芷君,們家姨娘簡直神了,這都能覺到?
平芷君蹲在地上,急的自己就要親手去挖。一旁的王婆子攔住:“姨娘玉手,萬不可坐著等事。還是讓老奴來吧。”
王婆子蹲下,挖開了周圍的土,拿出了這地裡用紅布包的東西。平芷君拍了拍土,開啟紅布。看見裡面是什麼後,直接嚇得坐在了地下。
紅布里麵包的,竟然是個桐木人!那桐木人雕刻的十分緻,看著竟讓人有些恐懼。
“厭勝之…這後面怎麼會有厭勝之?”平芷君口中喃喃,指著那桐木人,“快,反過來看看,後面可有雕刻的字?”
王婆子也嚇壞了,巍巍的撿起桐木人,看著後面雕刻的生辰八字和名字,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姨娘,這後面的生辰八字,是…”
“是誰的,你倒是快說!”平芷君現在都不敢去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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