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雖然抱著藥包,但是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幾個婆子跟他們糾纏,聽到那邊有人人洗碗,狡黠的衝晴天跟平芷君一笑,小跑著便跑到了那盆碗碟跟前。
“大娘,我閒著沒事,我幫你們一起洗碗吧,我洗得快。”小青邊說邊把袖子挽了起來,手就往大盆裡去洗,作麻利乾淨,一會兒就洗了好幾個。
幾個婆子一見,對視了幾下,又互相點了點頭。
“這個小姑娘討人喜歡,你們瞧,幹活還真麻利。”有個婆子看著小青洗碗的樣子,頓時就眉開眼笑,還拿著眼睛的餘看著賀蘭明珠跟晴天。
小青把藥包放到地上,似乎洗碗才是的活,比那幾個人洗得快還乾淨。
很快一大盆碗碟就被小青整整齊齊的摞在了一起,很自然的在自己的上了手,衝著幾個婆子一笑,說道:“大娘,您別生氣,我們是過路的,也沒什麼親人在這裡,好不容易抓了藥卻沒辦法熬,這才想到了您這……”說完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下,小手著角,有點害的樣子。最先說話的那個婆子見了,跟幾個婆子互換了一下眼神,這才走到廚房邊上一個被堵住的灶眼旁邊,衝小青說道:“姑娘,你就用這個小灶吧,用完了給我們收拾好就行。”
小青一見,連忙道謝,拿著藥包就跑了過去。
婆子像是還有別的事,站起來彈了彈上的灰,瞥了平芷君跟晴天一眼便走開了。
晴天跟平芷君被看的連忙低下了頭,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萬一那句話把這個老婆子給惹惱了,又反悔了可怎麼辦?還是不說話保險點。
看著婆子走遠,晴天這才問小青道:“哎小青,你幫們洗了幾個碗就把這事給辦了,你這也太神了。”
小青笑了,一邊通爐眼一邊說道:“沒啥,出門在外慣了,這都是慢慢學的。”
平芷君想著,這丫頭跟哥哥賣藝為生,肯定了很多人的白眼,要不是有這樣的本事,恐怕連吃飯都吃不飽了。
“我跟哥哥有時候掙不到錢,只能吃隨帶的乾糧,那乾糧放了很多天,的跟石頭似的,吃完半個就口的很,到村裡去討水喝,有時候看見人家正在幹活,就上去幫人家乾點,這樣人才會願意幫我們。”小青嫻的生火,跟平芷君們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說一個很平常的故事。
但是這故事卻聽得人想哭,好像能讓切會到了那種無奈,必須先學會看人眼。
這一點平芷君沒有很深的會,作為下人的晴天卻是深有會的,咬著一直沒吭聲,卻不住地幫小青往爐膛裡添柴火。
很快爐膛裡的火就旺了上來,幾個人找了個小凳子,圍著火爐看著爐膛裡的火。
平芷君發現這個廚房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乾淨了很多,剛來的時候那種腥臭的味道似乎也沒有了,看來是自己又悉了這個環境,所以就有點適應了。
“有的時候,我跟哥哥去人家家裡借宿,臨睡的時候還會給人家把柴劈好……”似乎是爐膛裡的火讓周圍的溫度變高了,連帶著幾個人的也升溫了不,小青便說起了跟哥哥的一些事。
平芷君這回算是真的明白了,怪不得自己同樣是說客氣話,就跟小青說話的效果不同,並不完全是因為小青幫們洗碗,還因為小青跟們的距離更近,讓人有種親切。
雖然自己說話也很客氣,但是自己這一打扮,和站立的姿勢,一看就跟幹活的婆子們不時一路人,所以們才會牴自己。
這是平芷君出門後悟出的眾多道理中的一個,這個道理是自己在王府一輩子都不可能弄明白的。
雖然晴天也是丫頭,在府裡乾的也是伺候人的活,但是是夫人的丫頭,打扮比一般人家的小姐還要高一籌,自然不能跟小青相比了,更何況 剛才說話還衝……
平芷君弄明白了這些事的原委,有點高興,看著晴天便說道:“晴天,我們還有很多本事要跟小青學呢。”
晴天也明白過來了,從小青跑過來洗碗的時候就明白了,自己在王府當差久了,伺候的都是千金萬貴的主子,雖然說是下人,但是主子卻沒有把自己當下人看過,時間久了心裡就慢慢的把之前那個出貧窮的自己給忘了。
藥味很快便飄了出來,小青墊著個棉布利落的拿起砂鍋的蓋碗,看了看裡面的藥又放了下去。
平芷君這才意識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往砂鍋的地方看了一眼,問道:“這藥得熬到什麼時候才算好?我們要等多久?”
晴天噗嗤一聲笑了,轉頭跟平芷君說道:“這個我可是知道,給我了。”
看著篤定的樣子,平芷君覺得好笑,手指了一下晴天的額頭,笑道:“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每一次我的藥可不就是你給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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