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熬好了。”晴天看了看砂鍋中的藥,高興的說道。
幾個人很快就把藥倒了出來 小心的把爐灶填好,又踩滅了旁邊的火星,這才放心的端回樓上。
喬羽書跟胡大海已經把茶壺裡的茶葉喝了好幾遍,一見們進來,喬羽書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別提了,廚房難進……”平芷君苦笑道:“快點把藥給他喂進去吧。”
此刻那個書生的臉已經恢復了不殺,也有了點,看來再喝幾次藥也就無礙了。
胡大海看了看喬羽書,坐在床邊就給書生喂藥,雖然是賣藝的人,但是這給人喂藥的作卻非常練,好像早就習慣了這件事一樣。
看著藥已經喂下,喬羽書便招呼眾人開始吃飯,酒樓裡的飯菜看著還行,平芷君這麼半天也有點了。
晴天習慣的侍立在桌邊,平芷君朝遞了個眼,說道:“出門在外不必拘泥太多,一起坐下吧。”
晴天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喬羽書,對方點點頭,這才敢坐了。
胡大海跟小青坐在一起,喬羽書旁邊是平芷君,福海跟晴天則在下首邊坐了。
喬羽書的份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這一路上晴天對平芷君的態度,和福海對喬羽書的態度已經被胡大海兄妹看在眼裡,所以也知道自己遇到的不是一般人。
“老爺,我胡大海沒有別的本事,就是靠賣藝吃飯的,不想到您如此大恩,就連這酒家的飯錢都是您出的,這該怎麼報答您呢?”說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喬羽書看著他,並沒有跟他客氣,卻舉起一杯酒,說道:“我知道你們江湖人重義氣,說什麼謝呢,相遇就是緣,我們乾了這杯酒。”
胡大海抬頭看了看喬羽書,沒想到對方比他還要爽快,當下並,彷彿拼命抑住那快要噴薄而出的眼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再度放下酒杯的時候,胡大海看著喬羽書,似乎在等喬羽書什麼時候喝下,對方卻慢慢的把酒杯放回到了桌子上,說道:“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辛苦。”
“唉,這如今,不下力氣怎麼能吃飽飯呢?”胡大海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接著喬羽書的話往下說道。
“你這醫……不是我誇,就連宮中的很多醫都塵莫及,不管你是開個醫館,還是在王府某個職位,那生計都不是問題。”喬羽書這才把酒端在邊,說道:“有這樣的本事不用,為何要這等顛沛流離之苦呢?”
說到這裡,小青的子一,抬起一雙還未退稚氣的眼睛,驚恐的看著喬羽書。
胡大海則稍稍一愣,說道:“您謬讚了,我給這位先生看病也只是偶爾知道點醫,我說了,從小跟著爺爺學醫,誰知爺爺很早便去世了,我的醫並沒有學,所以就轉行賣藝了。”
“既然你從小就學醫,那給人治個一般的病痛也綽綽有餘了,何必去賣藝呢?”平芷君聽到這裡也有了點疑,就連江湖醫生也比賣藝的要輕鬆多了,更何況看他給書生治病的時候,還是有些醫在的。
“夫人有所不知,我們醫界講究先看再學徒,學徒學夠三年才能抓藥,然後又是三年才能給人開方子,這段時間是要有經驗老道的醫者在旁邊指導的,等師傅說能夠出師才能給給人治病呢。”胡大海認真的給喬羽書解釋道。
喬羽書越聽越駭然,早就知道這個人不同尋常,如今看來他必有故事,只是礙於很多顧慮才不肯將實告知。
平芷君一邊給小青往碗裡夾菜,一邊聽著他們對話,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聽著這話有點彆扭。
但是什麼地方不對勁,自己卻說不上來。
“別顧著說,快吃吧,一會飯菜就涼了。”平芷君熱的招呼胡大海跟喬羽書。
喬羽書看了胡大海一眼,發現他並沒有跟自己對視,這才慢慢的走到了那位書生的旁邊,拿起胡大海開的那張藥方,此刻已經被撕了兩半,他把兩半藥方放在桌子上,鋪開展示在胡大海的面前。
胡大海角輕輕的了一下,斜著眼睛看了看藥方,還是沒有抬頭去看喬羽書,而是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酒。
“這方子開的可是真妙。”喬羽書看著藥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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