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山上並沒有很多靜,晴天也跟小青出門玩去了,平芷君自己歪著覺得乏得很,眼皮發酸,很快便睡了過去……
“芷君?醒醒……”耳邊有人說話,平芷君聽得見,但是卻彈不了,使勁想睜開眼睛,但是始終打不開,記得剛才又回到現代了,還在臥室裡查了很多資料,當時查的是關於昏迷時間過長對人的影響,怎麼突然之前就有人自己呢?
“芷君……”悉的聲音又在平芷君的耳邊響起,子也被人推了幾下,這才睜開眼睛,喬羽書一臉但心的看著,稜角分明的臉上終於有了淡淡的。
“王爺?”平芷君瞬間坐了起來,確定自己就是在山中的床上,這才問道:“王爺什麼時候回來的?”
“來了一會兒了,怎麼讓夫人自己睡在這?凍壞了怎麼辦?”喬羽書跟平芷君說完,便扭臉往後看,怒聲質問站在那裡的晴天跟小青二人。
看來這是喬羽書回來後晴天們跟進來的,結果自己睡得太沉,把這兩個丫頭給連累了,平芷君連忙說道:“是我讓們兩個出去的,沒想到能睡過去,王爺別怪們。
喬羽書聽聞平芷君這樣說,臉這才好看了不,然後又說道:“夫人什麼都好,就是對下人太寬容了,幸虧這不是在王府,不然哪裡有扔下主子自己去逛的道理?”
晴天畢竟在王府的時間長,見喬羽書真的生氣了,連忙跪下說道:“是奴才們照顧不周,以後不敢了。”
小青假見晴天跪下,也連忙跪在了的邊,平芷君便跟喬羽書說道:“什麼大不了的事,也值得這樣……王爺一回來就這麼大肝火可不好,快坐下歇歇吧。”
說完一手便把喬羽書給拉了過來,坐在自己的邊,又跟跪著的晴天和小青說道:“去給王爺端碗茶來。”
晴天小青二人這才站了起來,衝平芷君遞去一個激的眼神,很快就留退出去了,不一會便端著茶給喬羽書送到了手上。
“事都辦好了?”平芷君把手放在喬羽書的背上,揮揮手讓晴天們退下。
“本來不是大事,回到王府才聽說你被白川的人接了會回來,我便沒有停留,跟方帥告辭便找了你們來。”喬羽書把手蓋在平芷君的手上,慢慢的挲著。
“夫人,這兩天我不在,你有沒有想我?”喬羽書曖昧的看著平芷君,不等答話,先說道:“我可是想你了。”
平芷君慢慢的往旁邊挪了一下子,說道:“王爺……天還早。”說完指了指外面的天,雖然在山中的線並不太亮,但是從口來看,外面天還早著呢。
“管它呢。”喬羽書大力一扯,平芷君的子就歪在了他的上,順手把腳上的繡鞋下,橫著便抱到了床上。“都知道我回來了,誰還能在這個時候進來。”
一番雲雨之後,t喬羽書用手指點著平芷君的鼻子,問道:“聽說你跟大海一起給那個婉兒姑娘治病了,卻有此事?”
平芷君害的點點頭,看來他一來白川便跟他說了,喬羽書問這個問題倒是沒有意外。
“哈哈哈。”喬羽書聽完哈哈大笑,說道:“剛開始我還不信,夫人長本事了,都能給人看病了。”
平芷君說道:“大海用的是銀針疏通經脈的方法,別人對這個方法都不瞭解,我也是偶然見人家用過此法治病,大海這才讓我在旁邊打個下手,王爺就別取笑我了。”
出門以後,平芷君就很在喬羽書的面前自稱俾妾了,因為那個稱呼實在是彆扭,尤其是當自己記起之前的事以後,就更覺得彆扭的很了,好在喬羽書沒有介意,還很是“我”這種跟平等的稱呼。
“嗯,不管怎麼說,救人一命也是好的。”喬羽書說道。
“夫人,您的水來了。”晴天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看到床上衫不整的喬羽書跟平芷君,一時愣住了,剎那間便緋紅了臉頰,把盆放在地上便跑了出去。
喬羽書也愣住了,瞪著眼睛不知道說什麼好,半張開的好長時間沒有合上……
“這個丫頭莫不是瘋了,這個時候進來幹什麼?”喬羽書問平芷君,一副很不能理解的樣子。
平芷君剛開始也有些害,雖說自己跟喬羽書的關係是明正大,但是這麼衫不整的被丫頭看到還是第一次呢。
都怪自己疏忽了,忘了下午的時候吩咐說晚上要泡泡腳的事……平芷君一撇,轉念一想喬羽書也有不是,這個時辰睡覺確實有點早了……
“王爺,我讓晴天晚上給我送熱水,是要泡腳的,想來沒有多想……”平芷君見喬羽書又要怒,連忙給他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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