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白川跟平芷君對話的時候,喬羽書已經從山中走出,衝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往這邊走過來。
“你們在說什麼呢?”喬羽書問道。
“哦,平夫人在替別人向我討呢,王爺不知道嗎?”白川說完微笑的看著喬羽書。
平芷君見了喬羽書一臉不懂的樣子,便跟白川說道:“這件事我還沒跟王爺提呢。”說完衝著喬羽書說道:“後山有個孩子,我見他可憐,想讓白川照應一下。”
喬羽書點點頭,似乎沒把這樣的小事放在心上。
“對了,白公子,我們在山上呆的時間不短了,既然婉兒姑娘的病已經好了,那我們也該上路了。”
白川聽完臉一暗,了但是沒有說話,似乎在想辦法挽留,卻知道終歸是留不住的,這才說道:“時間過的可真快。”
平芷君早就有所準備,但是一聽喬羽書突然提及,心裡多有些不捨,在這個山上住了這麼久,跟周圍守衛的人都混了,到山上跑步的時候經常看到他們遠遠的站起,直到看到是自己,這才又蹲在之前的位置,雙方已經達了共同的默契,他們也已經悉了在這個山上出現。
“白公子,十里搭涼棚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了這麼久,總算有緣,說不定日後還有相見之日呢。”見白川緒低落,平芷君開口,安這個重義的掌門。
“夫人說的對,白公子,若是我們此行順利,大約還會來你這山上做客。”喬羽書也對自己夫人的這番話表示贊同,沒想到跟著自己一齣門,說話行事愈發的歷練老了,一點都不像府裡另外幾個姨娘畏畏的樣子。
白川臉上這才出現了笑容,說道:“你們說的對,我這個人就是空長了個殼子,其實有時候糾結起來像個人似的……”說完不好意思的抿著,倒是另有一番風。
平芷君看了看太,說道:“我們既然決定要走,就不能再耽擱了,本來還想到後山跟那一老一小的告個別,現在一看竟是沒多時間了,總得在天黑之前到達下一個都城,找一間客棧才好。”
白川跟喬羽書一起點點頭,然後白川說道:“那後山上的事你就放心吧,都有我呢。”
平芷君說道:“我自然知道白公子言而有信,那就有勞了。”
白川沒說別的,突然像是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說道:“你們先收拾行禮,我去給你們取一件東西來。”說完轉就往後走。
“不用破費了,我們什麼都不缺……”喬羽書一聽他說要送給自己東西,連忙要制止,卻見對方早就走出去好遠。
不一會白川拿著個紅的小旗子出來了,一臉春風的跟喬羽書說道:“我沒有什麼好送給二位的,這面旗子是代表我百鬼門的,你們路上就在馬車前面,尤其是到了蔽的地方,越要把這旗子得顯眼些,總會有好的。”
說完便把旗子到了喬羽書的手中。
喬羽書盯著手中的旗子,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平芷君卻不明白了,一把便把這旗子從喬羽書的手中拿了過來,放在自己眼前仔細的看了半天,就是個普通面料的旗幟,甚至都不是新的。
“白公子,它究竟能幫我們什麼事呢?”聽白川的話,便知這一定是給江湖上的一些人可看的,喬羽書的馬車雖然不是用的宮車,但是在一般人的眼中看來,也是非常華麗的了,走在山路上很容易就被打劫的人盯上,難道那些人見到白川的東西,就會給自己放行嗎?
白川了一下,跟平芷君說道:“道上的兄弟基本都認識這面旗子,其實每個門派的掌門都會有一個屬於他自己的標誌,只要不是有世仇的,見到這東西都會給個面子的,算是我幫你們消點災吧。”
平芷君看了看喬羽書,臉上都流出的神,想不到萍水之的朋友,竟然能為自己考慮至此。
“既如此,大恩不言謝,這個時候跟白公子說謝,那就顯得假客氣了。”喬羽書把旗子到了旁邊的馬車前。
福海把喬羽書的一些東西收拾好,胡大海也已經從白川的山中走出,跟他說道:“白公子,剛才我最後一次給婉兒姑娘施針,又給修改了一下藥方,以後你每天按照我新改的那個藥方熬了,過不了多久就好了。”
白川連忙衝胡大海一躬,說道:“大海兄弟,我們兄妹一生都會記得您的恩。”
胡大海不太適應被人這樣尊敬,臉上有點不太自然,簡單的衝他擺擺手,就去幫福海安頓馬車上的行李去了。
平芷君的山口有兩個丫頭走過來,正是晴天和小青,一個人手中挽著一個包袱,後又跟來白川派來照顧平芷君的兩個丫頭,幫著晴天們把車上的行禮收拾好,這才立到了一邊。
平芷君跟晴天們先往車上去了,胡大海在車下扶好,然後喬羽書才跟白川告別,兩個人又在那說了一會話,這才往馬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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