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風景容易過,很快馬車便行駛的平穩多了,外面的路也平坦了不,幾個人在一寬闊的地方生火做了點飯,又把遠河中的水燒熱了,然後把隨帶著的水壺裝滿,這才繼續上路。
一路上,喬羽書對平芷君臨走的時候跟白川說的那個事產生了好奇,只見他騎馬著馬車前行,人正好在車窗的位置,跟探出頭來的平芷君說話。
平芷君便把自己在後山上的偶遇跟他說了,還說了是跟晴天小青兩個人一起燒野味的時候見到那個土娃的,一說起這個,喬羽書的臉上出了羨慕的神,直嘆道後悔,他那時候對平芷君跑步的計劃不興趣,若是知道他們跑到半山腰的時候還有那種口福,說什麼也要跟去嚐嚐。
走了不久,天已經暗了下來,卻還是在荒無人煙的地方,這時候,平芷君便想到了白川跟自己說過的話,在偏僻的地方要讓旗子得顯眼一些,這才囑咐前面坐著的胡大海,讓他把白川那面小旗子到車頭。
胡大海照辦,喬羽書跟福海在前面帶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難道是自己車上的旗子發揮作用了?
平芷君想這可能是在暗的人看見了他們馬車上的標誌,也有可能這裡本就沒有危險,不管是哪種況,只要一切順利,那就是好事。
一路上馬車晃悠的晴天和小青都昏昏睡,過了一會兒兩個丫頭便紛紛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平芷君看著這兩個人,覺得心裡溫暖,這兩個丫頭一心只知道照顧自己,別的都不擔心,現在福海他們在外面給自己保駕護航,喬羽書自己上也有不俗的武功,所以便放心睡了過去。
平芷君拉過旁邊的一條毯子,給晴天和小青蓋好,然後看著窗外,心裡想的都是自己在電視上曾經看過的景,每當這樣的環境出現的時候,總是會有不事端,比如說遇上劫道的從兩邊跳出來,告訴他們這山上的樹是他們栽的,讓留下買路財什麼的……
但是走了這麼久卻什麼事都沒有,看來故事也是杜撰的沒邊了,哪兒有那麼多的巧合呢?
“夫人,王爺讓我告訴你們,前面不遠就是個小鎮,咱們就先在那裡找個客棧休息。”這時候福海從前面調回馬來,告訴了平芷君這個訊息,還說道:“王爺害怕夫人在車上睡著了,怕下車的時候冷,夫人準備一下。”說完就打馬往回走,去追喬羽書去了。
平芷君笑了笑,車上倒是有人睡覺,不過那不是自己,看著兩個丫頭睡得正,平芷君忍不住醒們,又怕下車的時候真著涼了,這才輕輕的拍了拍們上。
晴天和小青醒來,一個個瞪著眼睛不知道這是到了哪兒,挨著另一側車窗的小青把簾子掀開一個角,這才發現路上有了點人煙。
“夫人,這是什麼地方?我們睡著了。”小青看著這地方不像都城,但是也已經離山上很遠了。
“聽福海說這是個小鎮,他跟王爺已經走在前面找客棧去了。”平芷君笑著說道,又見晴天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睜了睜眼睛就要再往後躺,連忙說道:“別睡了晴天,一會兒下車再睡出病來。”
晴天拖著睏倦的子,勉強支撐在旁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懶腰,直看的小青捂笑。
胡大海牽繩的作一收,馬辦漸漸的慢了下來,很快馬蹄便在原地踏了幾聲,平芷君才看到這是到了個小客棧的門口,福海已經把房錢付好,喬羽書正要過來接。
“王爺,這個地方看起來不安全。”平芷君見這個客棧連個匾額都沒有,只有一個幌子掛在旁邊的一顆歪脖樹上,一看就不太正規。
喬羽書無奈一笑,說道:“我跟福海在這塊地方找了一圈了,就這家的條件還行,現在再不定下就晚了。”
往周圍看去,確實不能再往前走,天黑的越來越快,不知道走到哪兒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到那個時候才是危險呢,不如在這裡歇下,好歹人都齊全,有個什麼事也有照應。
“好吧。”平芷君把手遞到過來的喬羽書的手中,藉著他的力氣從車上跳了下來。
“我定了三間客房,你我一間,晴天和小青一間,胡大海跟福海他們住一間,三見都是連在一起的,放心吧。”喬羽書便跟平芷君往裡走便跟介紹。
裡面有一對普通的夫妻,看樣子就是這個客棧的老闆,兩個人面容憨厚,沒看見什麼小廝在忙活,那個男人正在店裡桌子,人則一手提著一大壺熱水往後面給他們引路。
平芷君見這裡的條件簡陋,但是看著夫妻店,還算是溫馨,也便不再說什麼,好在第二天就可以上路了,也就是在這個過個夜,將就一下就可以了。
“幾位客,我把熱水給您放在門口了,需要什麼您再說。”人把水壺放在房間門口,並沒有進去是,隨後便把鑰匙到了喬羽書的手上,眼睛似乎不太敢往上看,尤其是不敢看人。
平芷君私心想著,喬羽書雖然沒有穿府,但是他的常服也比普通人的要好,一看就是很貴重的料子,而福海上也是上好的綢緞,就連自己上都是一水的蘇繡,給晴天的服是前不久王爺賞賜的料子現做的,小青之前的服都讓自己給丟了,現在穿的是晴天的,左右晴天有好多套。
這麼一看,他們這一行人行頭打扮都不俗,尤其是喬羽書自帶的那中皇族的氣質更是別人學不來的,所以這個人便有些不太自然,而正是的這種表現,讓平芷君對多了幾分好。
俗話說店大欺客,自己一路上也住過上好的客棧,雖然那裡住的寬敞,但是掌櫃的大多一副猾的樣子,就連在廳堂裡忙活的堂倌也是狗眼看人低,見有人穿的好了就低眉順眼的伺候,見人穿的寒酸了,恨不得沖人家吐上幾口口水,最是看不慣他們拜高踩低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