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出什麼名堂來了嗎?”
白龍游回蘅邊,瞧著的面由思索漸變為竹在,便是開口問道。
“我有了些思路,但和天工有關,只能和你簡要說一下。”
“天工認為世上存在一切,包括你、我,也可包括火、土、水這些存在,都由‘靈子’構,因為有複雜而有序的排列,方才了一個和諧整。但這塊隕星碎片的力量,就在於導這些靈子或是重新組合、或是直接崩潰,有序變無序,樹妖神通的變化,便在於此。”
“但如你這等修為穩固的四境生靈,已經和自己所獲的神通建立了穩定聯絡,就不會被其影響。像是這樹妖將碎片埋在地底近百年,卻沒有引發神通再次變異,反倒連累得自己基暗損,之前的鬥法你應該能出來,此妖空有境界,實力卻實在泛泛。”
敖川聽了這番話,似懂非懂,但要裝懂,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出一副瞭然的神,答道:“原來如此嗷!”
蘅瞧出它的裝模作樣,但並沒有揭穿。
將目重新轉至那枚碎片之上,朝著樹妖問道:“為什麼此只有碎片,其他的呢?”
恐懼更多來源於未知。
若蘅只是尋常修士,無法理解這隕星碎片是如何發揮作用,那必然會引為大敵,不敢沾染半分。但偏偏能以天工的要義將之理解,確定其搖不了自基,於是——
貪慾漸生。
這碎片中的力量,本質上仍屬星辰之力,和當初在中域幽州所見的冥日幽月十分相似,但能清楚到層次更高。
“《星譜札記》曾有載,天掠赤痕如火,好似破碎裂口,是為‘邪羅墜’之星象。”
收集到的資訊越多,在腦海中依照邏輯而自然串聯起來,讓蘅不斷回憶起自己曾看過的那些典籍,為了一個個佐證。
而那樹妖聽到蘅的問題,又到的神識線正纏繞在周,意在測謊,不敢欺瞞,答道:“當時那隕星墜地,遍地山火,不過被我當時晉境時引發的三災所遮蓋了。”
“隕星碎裂三塊,其中最大的一塊被我所得,而另外兩塊則是落在了過路修士的手中,我當時傷重,也無法去追。”
蘅暫未有下個問題,而是暫作思索。
這樹妖或有避開神識檢測的手段,仍需對資訊加以篩選判斷。
生靈渡災劫,若不像敖川那樣能在天工峰這樣的特殊寶地渡劫,天地間流轉的劫氣必被旁的修士察覺。若是其渡災失敗,豈非能得到其所珍寶?樹妖跟腳還是青源壽樹這等寶藥,更是人,將修士引來千元山嶺,倒屬正常。
而那隕星一分為三?
蘅眸微深,暗道:“還真是麻煩,但是——”
值得等待。
懷聖資,對三之力尤其敏銳。所以無論是敖川,還是持有此近百年的樹妖,都不曾如蘅一般,能那樣清楚地應到其中蘊含的力量。
磅礴又純粹。
話說得直白一些,這簡直是在勾引!
碎片中的星辰力量,若論層次,即便是紫薇天火與之相比,竟都有相形見絀之。
這可以說是迄今為止,見到過的凝聚第二神胎的最好材料!
蘅追問道:“你那時功晉升四境,神識想必大漲,即便不能將碎片追回,但其他的兩枚碎片,你應當是能察覺被誰取走的?或者說,他們有沒有回來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