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不朽之若論層次,世間有能及者,寥寥無幾。但想侵蝕此,竟顯得十分艱難。
當年取走碎片的修士,大機率在四境之下,否則不會放過樹妖,而這便說明其大機率無法煉化碎片。
從另一方面說,假若其能汲取此華,得其中的星辰萃,就不可能不垂涎剩下的碎片,十有八九會重返千元山嶺來探尋,哪怕有真一元宗設下的遮蔽陣法,無法查出樹妖下落,但必留下痕跡。
而樹妖此刻答道:“沒有,這些年來到千元山嶺的,只有你們真一元宗的弟子。”
與此同時,覆在巨木上的紫黑地壤稍微出了點隙,令其能出一枝椏,上面的葉片則紛紛掉落下來,聚攏兩團。
其中承載的法力被催,一陣碧過後,樹葉竟當即化作了兩個人像。
“這就是我記得他們的長相。”
蘅細細觀察,從五特徵,再到著配飾,半點細節也不放過。
“一男一?”
“這子穿道袍,上繡紫微垣,是問紫薇派門人的弟子服,之後使些靈石,僱人打探訊息,倒是還算好辦。但是這男修……”
此男樣貌瞧上去平平無比,雖然樹妖告知當年此人是三境後期修為,但穿麻,腰間所佩的是個低階儲袋,一境的宗門弟子都隨手一個。再觀其腰間那柄無鞘的黑鐵長劍,從道痕紋路來觀,蘅暫判為二品法。
綜上所察,初步判斷此男修應非宗門弟子,而是個散修。
散修數目眾多,何有利,去往何,大部分都無定所。此外,這男修年紀瞧著不小,近百年過去,若是壽終了也有可能。
想要找到這位男修,難度應當不會小。
瞧見蘅久久不曾再度發問,這樹妖開口,聲音悽婉。
“仙子,小妖知道錯了,今後再不敢害人,還高抬貴手。”
蘅沒有答話,而是雙手疊印,猶如蝶舞,只片刻就結了一個繁複法印,直接朝樹妖轟去。
它自然不肯束手就擒,但均天散出【地母】金芒,元壤封印之力大增,雙重制下,那枚法印到底是打樹中去。
蘅額間閃爍,神識化線,凝作割刀,亦隨那法印,施加在樹妖之。
那枚隕星碎片的事,自然不願旁人知曉。
這樹妖的存在就顯得頗為礙眼。
但涉及後續事宜,又不能將其徹底鎮殺,否則此樹消失,真一元宗失去了壽果供給,必然派出長老前來探查,若是在什麼奇異手段下被剝繭地追來,那更不妙。
重陵老魔的‘鏡憶’秘,可過法印和神識,篡改生靈之憶,且極難被發覺,無疑極合適。
此樹妖畢竟是四境後期,哪怕戰力稀鬆,但神識卻委實不弱,若非被鎮,蘅這道秘本生不了效。
待一番勞累後,秘施展完畢。
蘅心神稍斂,一掌將那被不朽之包裹的隕星碎片握在手心。
“剩下兩塊碎片。”
“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