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阿母的用意,一時面有些惶惶。
“如果沒猜錯,就是那魔氣雖然難以拔除,卻也無法危及到你,否則神山早就開始盪不安。而你之所以那麼慷慨地給出甲木本源,也是為了此刻。”
更確切說,以甲木本源滋養【青帝】符紋,本就是這神樹之靈,為了祂子嗣鋪路,羊出在羊上。
“可是,對你並無壞不是嗎。”
慈之聲頗顯無奈。
“所以我就可以被你玩弄?”
蘅沒有停頓。
“我開始不知道山鬼背後還有你,所以才換了靈。但在把易來的靈用在你上時,我的先天神通【青帝】就已經暴在你眼中。然後讓山鬼引我前來,一點點地給出好,為的就是這一刻。”
“好聰明啊,不愧是活了萬年的老妖怪。一開始就設計好了,溫水煮青蛙,想以義我。”
扯出抹冷笑。
“真可惜,我就是不要臉,你又能怎樣。”
修為不過區區一境圓滿,而這神樹之靈存萬年不滅,擁雄偉之力。
可饒是如此,說話卻毫無顧忌,赤又咄咄樹。
因為蘅知道,這樹靈既採取這般溫吞法子,而不是以強力迫,必是祂有所忌憚。
忌憚上的七境劍氣,忌憚背後的真一元宗。
想要滋養祂的子嗣,必定要蘅付出不小的代價和力,當強的法子使不了,這才有瞭如今的一場謀算。
“唉。”
樹靈輕嘆。
“你比吾想的還要敏銳。”
“因為太順了,一切覺都太好了。從山鬼找來,將我帶上神山頂峰,我竟然沒耗多功夫,好就接踵而來,簡直順得不可思議。”
“難道吾沒有給足你好嗎?”
蘅直視著眼前的均天神樹。
“和沉浸在好的‘善意’謊言中相比,我寧願清醒地痛苦。”
說來可笑,善於利用謊言,但卻討厭別人的欺騙。
天讓自己前來均天神山尋找真經,其實也有些‘欺’的意味,但其不曾多加掩飾,是稍微品咂就能意識到的謀。而且蘅早就做好付出以得到的準備,所以能勉強接。
可這樹靈……
直到祂圖窮匕見,自己才猛然驚醒。
但不該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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