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時間,憑藉聖品資質,極大可能修第四境,進而擁有神通,勉強算可自保。
權衡。
蘅十分清楚,這是一位掌教所應盡的職分。
面莊肅,拱手躬。
“謝掌教秉公執法,護得安康,弟子全憑掌教做主,絕無不滿之意。”
天目移開,看向天柏,聲音冷沉幾分:“你可有異議?”
“掌教有令,天柏不敢異議。”
紫袍修沉吸了口氣,面上怒全數收斂,轉眼已化作沉靜。
轉而拱手,姿態放低。
“掌教師姐,此卷《玄玉樞雷典》本由我當日竭力奪得,如今既失其主,可否還於我,再由我的其他弟子嘗試降服。”
“天柏,本尊已知你座下弟子,僅有江雲絳一人功,既無那個緣分,此雷典重新送青竹書齋,待得有緣之人現,由得它自行出世。”
天柏沉默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隨即便拱手告辭,不在此地多留。
其餘幾位長老也無其他要事,縱是那秦澤忍不住多看了蘅一眼,卻也隨著眾人離去。
至此,殿中僅剩下了兩人。
天再度看向蘅,眼中意味深長。
此前收到了福靈的傳音,言明並未聽到蘅有什麼異樣心聲,準確地說,是其心聲得可憐。
【諦聽】可聞心中所想,雖然眾人都知道心聲可由意識主宰,從此著手防範,但知易行難,有人能真正剋制這讀心功效。
但天知道,眼前的子,必然是辦到了這一點。
而其算算其門時登記的資訊,如今方滿十八不久。
“蘅,祖師顯靈,可對你有何囑託?”
“回掌教,祖師告訴我。”
“打回去。”
大殿當中,他們面前的十九張畫卷,最往上的那一副,赫然便是天工神“乘神沅”。
祖師方才顯靈,分明是為蘅站臺。
故而先前置此殿當中,當著這畫卷的面,誰又敢真正的肆無忌憚,心中沒有半分顧忌?
這就是無形的震懾。
天心中輕嘆,面上寒肅消融,多出幾分和。
“眼睛如何了?若是當真無可挽回,本尊可為你覓得造化土,重新上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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