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決定好了？此事並不著急，你可慢慢思考。”
天見蘅已給出了自己的選擇，眸底微掠訝。
這三者均是費盡心思，屬重寶無疑。
除卻早年在聖人蹟中，過搏命奪來的濁垢元壤。那前兩者，別看雖然天說得有些輕淡，但無論是日神水還是滄溟寶珠，為第七境的，都需要付出莫大代價，才能取得。
而天也曾猜測，蘅的選擇應是日神水，畢竟三神水極度契合那資質異象，必產生相得益彰之效。
雖然月神水和星神水暫無下落，但以此資質，將來必登臨高境，壽數隨之增長，百年千年，未必不能尋齊。
而蘅頷首應道：“回掌教，弟子已決定好了。”
自均天神山一行後，便是有意瞭解本命之事。
修士的本命，常為法，但仍有數人，會擇天地靈，祭作本命。
比起單純的煉化靈，增長道行，這種本命祭煉可以讓修士與其真正地達相煉共融，堪稱合二為一。
譬如那紫薇天火，蘅將其煉化，便可如臂使指，施展法力催生子火作為對敵利，威力非凡，平時在火行道法的悟上也會益良多。
但若當時將此火祭煉本命，那麼就還能獲得紫薇天火本的特質，從而無比深地親和其中所蘊含的星辰大道和火之大道，對相關大道的領悟，必在短時間暴漲。
那日神水，傳聞可銷磨骨，而若是祭煉本命，以此礪，想必會將蘅的之力暴漲到一個恐怖地步。
“我的資質雖將日月星三包含在，但其真諦乃是不朽。”
所以這三神水，其實並非像天想的一般，和無比契合。
而那第二個選擇，滄溟寶珠已位列六品，更有晉升八品的潛力，放眼天下亦數一數二，但蘅已有了清天蕭，此本就已是八品，更曾被聖人執掌，烙有其大道痕跡。
待得蘅踏第四境，明瞭自大道，不會被輕易影響後，便能過那道烙印，嘗試領悟浮真聖留下的清天劍曲。
滄溟寶珠確實有到，但吸引力也沒那麼大。
倒是第三——濁垢元壤
雖按照天所說，此應該再加上一個‘偽’字，畢竟算不得真正的濁垢元壤。但其仍備土之元靈的神，在元初紀元時就已經存在，在三者中才是最為珍貴。
靈識之下，蘅能察覺到天正頗為好奇地看著自己，顯然是想了解做出這個選擇的原因。
於是笑道：“掌教為我尋得這三個選擇，已是煞費苦心。若是前兩者，雖然掌教說得輕鬆，但我知曉這等至寶，必會讓尊上勞心勞力，殫竭慮，弟子何忍？而這濁垢元壤，卻已在面前。”
“頭，淨會撿些好聽的話說。”
天嗤了一聲，但角卻已經輕輕翹起。
“當然，這是其一。畢竟事關本命，和自休慼相關，弟子豈敢輕怠。”
蘅深吸口氣，面上出幾分謹慎糾結，細看像是下定了些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