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道子印璽,催法力,使得整座天工仙峰上的制全數啟,整座大殿上也浮現出諸多陣法符文,將外隔絕,無法探查裡形。
天雙手背在後,雙眉輕蹙,不知道此又在賣什麼關子。
“掌教請看。”
蘅眉心間,亮起了一枚燦爛符文,青金之,樹狀纏藤,極為鮮活,僅僅是瞧上一眼,就覺渾順快通暢。
面前的這位一派執掌,也失卻了往日的沉靜,聲中有些嘶啞。
“先天神通,【青帝】。”
“你這小妮,當真是得天獨厚,懷聖資便罷,竟還有這等名列第六的【青帝】神通先天伴生,本尊都有些嫉意了。可惡啊,當年本尊修第四境,大道所賜的神通不過是個【游魚】。”
那【游魚】神通不在大千神通榜,至於有何功效呢?催發後,可以讓擁有者在水裡像條魚兒一樣自在。
實則還不如天直接掐個避水咒。
此刻這眉眼一貫莊肅的掌教大人,頗為無奈地瞧了蘅一眼,又道:“你倒真會藏。”
至於怎麼藏的,心知肚明,這怕又是一樁奇遇秘,並未多做探尋深挖。
天也非常清楚,蘅此刻展神通的緣由,絕不單單是為了解釋選擇第三祭煉本命的原因。
更是在為自己加註。
知曉先前在天柏面前,這隻小狐狸了些委屈,所以留下來,先是給出十年年俸,再是許於三個選擇。重寶作為安,也是在天在向蘅無聲展宗門對的重視。
而這小狐狸則再甩出【青帝】這枚砝碼,像是在無聲地說“這都是值得的!”
一切不言,天瞧著蘅,其面端肅,但若是眼睛未傷,必會在眼眸深藏著一抹狡黠。
而銀衫子又取出來一個藤盒,掀開盒蓋。
“稟掌教,當年我前往均天神山時,曾遇見了均天山靈,方才知曉原來此神山的真乃是元初紀元的均天一族。而因為天地靈氣的變化,不再適合嗣生長,我懷可滋養萬木的【青帝】,所以被祂託付嗣,指明可以祭煉嗣為本命。”
“我擔憂其中藏著陷阱,所以此事就不曾告知掌教。但時間過去數年,這嗣得我滋養,已顯得越發親暱,不曾顯異樣,直到掌教給出‘濁垢元壤’這等珍寶,弟子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均天一族,元初異種,樹有山形,木中含土。
天輕呼一聲:“你之福緣深厚,真是本尊也歎為觀止。”
此等均天嗣,價值難以想象,若是沒有給出三個選擇,盡顯誠意,想必蘅會將其一直藏匿下去。
同時猜到了蘅的想法,並給予肯定。
“你想用元壤來滋養嗣,使其更上層樓?可行。均天一族乃是元初紀元時,最古老強大的種族之一,潛力驚人,同【青帝】再合適不過,並且和你的骨資質也並不相沖。”
“但你若正常將其祭煉,就會發此族一種名‘鎖神’的天賦,使得祂應會比本命有更強的獨立,更類似於一種你主祂副的伴生關係,這是那山靈不曾告知你的。”
“但你現在有了濁垢元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