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之速太過激猛,哪怕是那飛卿上人只是被白葵上人拖延了幾息,江便徹底被籠罩白雷當中。
從雷霆噼裡啪啦的響中,能約聽見幾分慘,蘅卻毫無容。
“胎於《玄玉樞雷典》的雷法,果然威力不俗。那日擊殺江雲絳時,區區一境修為,卻能借助引召而來的天雷,破開我全力施展的【青帝】藤牢,全因那份玉樞雷的加持。若我能凝聚雷,這道法的威力便要足足再翻上一倍不止,將江當場劈死,也足以辦到。”
初學雷法,此番實踐,心中呢喃陣陣,暗中思索。
而此刻,飛卿上人已從高臺上飛落,一道金蟠龍印璽從其袖中飛出,幻化變大,擋住了那雷霆威能,進而他能趁機救下已奄奄一息的江。
先是被靈識線所控,自傷心脈,令得息紊,氣大損,還未來得及息就直面如此猛烈剛強的雷法。
此刻江已意識渙散,渾焦黑如炭,髮也掉落大半,剩下如雜的樹枝般豎起,形貌格外狼狽。
飛卿為其喂下一枚護命丹藥後,忍不住道:“只是一場切磋,為何下如此重手,你莫非存了殺心?!”
言語間,屬於四境上人的威,已悄然瀰漫,朝著蘅落來。
而白葵則同時出現在的旁,袖輕揮,消弭那威,只餘下撲面的一陣清風。
嗤道:“怎麼,飛卿道友忘記了自己先前所說的?”
“白葵,你!”
而蘅見此刻有人撐腰,打蛇上。
一臉正,聲音懇切道:“這位上人,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施之時,可是刻意控制了力度,就怕傷著了江師姐,可誰想,威力突然變大了那麼多。”
“我想,這可能就是常說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做壞事的會被天打雷劈,而這雷霆從天而降,想來是無形中被增強了力量,這……”
“唉,等江師姐醒來,還是要請這位上人你好好規勸一番,行好事,走正道啊。”
天打雷劈的事,可要做。
蘅言辭實在懇切真摯,字字句句都聽不出諷刺的意味,但分明又是字字句句都在諷刺。
飛卿都忍不住拳頭一握,卻因窺得白葵眼中的冷冽,以及若若現的法力波湧,這才悻悻作罷。
他抬手掐訣,法力匯江,使渙散的意識甦醒,吃力地站起來,想起先前發生的,頗顯狼狽地垂首,說道:“多謝飛卿長老相救之。”
而白葵才懶得管那麼多,不耐煩地雙臂抱,挑了挑下,朗聲說道:“此戰勝負已分,通玄境鬥者蘅勝,李氏贏一局。”
蘅靈識探向其他兩鬥場,這裡倒是最先決出勝負的。
實則最開始也想過,藉助江來磨礪鬥法技巧,或許時間會拖得久些。
但那一記滅星咒確實激怒了蘅,使得此後幾番手都沒多保留,更施展了新習得不久,但威力甚強的召雷法。
雷法胎於雷典當中,但有人辨出又能怎樣呢?
天柏已被髮配去了隴城,百年不得回返,誰還會站出來指?何況都是真一元宗弟子,習得一二雷典髓,莫非還了值得降下懲罰的罪過不?
比起清天簫和【青帝】神通,這雷法更適合作為暴在明面上的殺伐手段。
也省得一些不長眼的東西,欺到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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