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出於什麼原因施展滅星咒,都不重要,下狠手就是下狠手。
蘅一直覺得什麼所謂的“論跡不論心”和“論心不論跡”,都是狗屁。
要的一直很多,就是“論跡又論心”。
待走回去李氏方位,迎著那些人含激和歎服的目,蘅安然座,角微翹。
李朝歌本就在的右手邊,此刻殷勤地取出把摺扇,為蘅打扇。
“蘅師姐,累了沒?了沒?了沒?”
“需要什麼,要記得跟小歌我說啊。”
李朝歌眼中滿是喜,一則是李氏率先勝出一局,如今贏面自然更大。二則蘅是由自己引薦而來,通玄境鬥局的勝負顯然對在族中的聲和地位會有一定影響。
若是蘅敗了,縱使各位族老不多說什麼,更能說“遭遇江那般的敵手,找出的任何一個二境後期都贏不了”,但也一定會有人心懷不滿,認為是選錯了人才導致失敗。
但如今蘅勝了!
原本最有可能失敗的一局,此刻卻率先贏下!
李氏當中,誰能不稱識人有方,目如炬?
而蘅面對貌師妹的殷勤,雖然口上推辭著不要不要,但仍是滋滋地消了,然後瞧向另外兩場比鬥。
若不是像一樣法力底蘊雄渾,兼之確信準備的底牌可以一擊制勝,修士鬥法往往有相互試探的過程。
畢竟實力在伯仲間,若率先消耗大量法力,催殺,結果不曾克敵制勝,那接下來的鬥法必限,贏面大減。
“我的勝出,倒是給了其他兩場的修士無形力,節奏加快了許多。”
蘅靈識觀著他們的鬥法,李念慈所迎的那一場,對手竟是一位香修子。
此俯仰之間,均有效果各異的奇香散出,同時本人的氣息還在不斷拔漲,李念慈分明有些克的模樣。
香修雖被許多修士稱為小道,卻不該被小覷。
蘅還記得,當年在天上人間看到的那一屆鳴榜,可是有一位名“趙香”的靈香派弟子,高居第四位。
“但第三境的比鬥,水太深,我未必看得徹,李念慈也未必不能勝出。”
轉而看向那第一場比鬥臺,不挑了挑眉。
而李朝歌見面朝引氣境的鬥臺,不由得嘿嘿兩聲,湊近些道:“師姐所贈的這道‘三焰’法,確實神妙,用得好便能打敵手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我將其暫借給了朝玄堂兄。”
他們都是朝字輩,緣極近,誼不淺。
蘅點了點頭,接了這個說法。
若是贈之,被隨便轉贈給了別人,那確實人不愉。但是在這等比鬥上借用,蘅倒是無妨的。
畢竟勝不勝的,也關係到能否得那龍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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