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靜靜觀戰,接下來的兩場雖然十分重要,卻不是能影響的,自然不因此煩心。
待過去兩刻鐘,先前和江一場爭鬥中耗去的法力,此刻恢復了個十之五六,被激鬥震出的暗傷,也在【青帝】之下全數痊癒。
而也是此刻,決出了第二場勝負。
紫府境的鬥法,李念慈最終輸在了那位名喚“武璇”的香修手下,惜敗於一招之間,被擊飛出鬥臺,再無還手之力。
蘅在此時間,也窺得了那武璇施展的種種與香有關的法,不由暗中思索。
“我的那一株沉銀千香木,乃千香已足的五品靈材,待得製法,亦可引香作矢,如同這武璇一般,人防不勝防。”
“我此前也研習過制香薰香之法,但只是打發時間,靜心養時所學。沒想到在修行道上,以香敵竟如此了得。”
見識了武璇鬥法,對於將此奇木煉法,心中更迫切了些。
“宗門中找不到合適的長老煉製,在外怕也難尋合適的煉師。掌教說好了三個月,到時候會給我出門在外的護,那時候就要啟程出發去中域蒼州,路上艱險,若有一柄合適的法,可就再好不過,只可惜……”
比起周圍正在張地看向最後一場拼鬥的李氏族人,蘅顯得氣定神閒,甚至還有閒心遐思。
倒不是不在意勝負,而是清楚此刻對戰局無能為力,才不用此事來消耗自己。
修為最低的一場,此刻倒了決勝局。
而李朝歌回注視臺上的目,眉間因先前李念慈的敗局而有些憂。
湊到蘅旁,低聲道:“師姐請放心,因為知曉你在修行煉一道,所以我特意同乘老祖相商過,若是真因我李家力弱,爭不到那一株寶藥,我們李家另有補償,絕不你無功而返。”
蘅挑了挑眉,說道:“看到最後吧,這武凌和李朝玄,確實勢均力敵,勝負還未見得。”
臺上兩位男修都有九百六十餘爐的法力底蘊,加之基紮實,所修的功法仙算得出眾,鬥上這些時候,仍未決出高下。
但他們法力均快告罄,將最後角逐。
只見那武凌一杆銅,舞得虎虎生風,而李朝玄手持銀劍,招招湛。但前者猛然催餘下的法力,施滿臺法力所籠罩,都化作水沼,限住李朝玄手腳,一向其天靈砸去。
“嘭!”
只見李朝玄手中銀劍上亮起數條黑紋路,機樞運轉,拆分七截並重組,化作一柄宛如遊蛇般的長鞭,甩時將銅纏住,甩到一旁。
李朝玄目兇,他手握備三種形態的三焰,在此刻方才變劍為鞭,為的就是打一個出其不意。
只見鞭柄上湧出一赤紅靈,正是封存在的一道火行法。
而武凌萬萬想不到,原本法力已盡的眼前人,竟突施展開一道法,破開水沼,一鞭朝著腰間甩去,將自己轟下臺去。
“武凌,此乃是朝歌特地借我催使,我可不能辜負的囑託,定要你一敗塗地才是。”
一鞭險些將武凌打得攔腰兩斷,終於分出輸贏來。
“李氏李朝玄勝。”
臺上的白葵上人面帶淡笑,高聲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