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問星宗那一行人前往北域的訊息已經傳出來了,自己之後再去打聽是怎麼一回事即可。
他也就暫放雜思,坐到一旁的團上打坐。
但畢竟蘅這等外人在,姬飛僅是簡單吐納,而非全心運轉功法修行,以防被擾。
蘅此前窺姬玄音的傷勢,其泥丸被醇厚藥力所裹,傷勢已好了個十之七八,因此推測會很快轉醒。
果不其然,約莫一個時辰後,一聲嚶嚀後,躺在冰床上的子緩緩睜開雙眼。
“汪汪!”
那靈狐驚喜地喚。
“旺財,別了。”
姬玄音臂環過白狐,聲中有些傷重剛愈的虛弱。
“玄音,可還有哪裡不適?”
姬飛也結束了吐納,站起來,走到冰床邊上。
“難,我渾都難!骨頭都覺快散架了,那趙圖南就不是個好東西!我當時就不該留手,應該趁機打斷他三條,發賣去春風樓……”
“咳咳。”
姬飛連聲咳嗽,打斷了姬玄音接下來的話,同時以眼神示意。
於是便瞧見了,坐在一旁的蘅,正含笑看著自己。
姬玄音一時面浮起幾緋紅,又極快地發覺眼前修的修為氣息,目在姬飛和蘅來回切換。
心中暗道一聲,沒用的哥哥。
“蘅,給我做主啊!”
待得敘舊半刻,三道影出了明峰,接著朝山門外的清泰山巔而去。
在飛仙殿中,正有人在看著一切。
天高居臺上,瞧著眼前的水幕,面寧靜。
倒是坐在旁邊一個團上的福靈,開口問道:“師姐,蘅之資,本就已決定掩藏,待得第四境時再行定奪。”
“但其已先鬥敗了汪朔,在門弟子中初鋒芒,如今去參加那論道,暴在問星宗門人面前,是否……”
天反倒面浮笑意。
“本尊欣喜。”
“福靈師妹,若是我宗始終只和蘅維持著一種,類似利益換的關係,這怎麼能行呢?”
“或許是為了個人恩怨,或許是為了姬玄音,但現在終歸不也是在作為我真一元宗弟子,參加這場論道?”
“倒是那趙圖南,哼,問星宗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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