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為太，月為太。
生而有異，日月星三者之力都可被肆意汲取，作為滋養不朽特的養分。
其中的日月，雖然無法和完全劃上等號，但也和其有著千萬縷的關係。
雖然這【道瞳】之中不曾提及，只記載了以寶藥或靈祭煉雙瞳的法訣，但蘅就必須奉為圭臬，全數遵照嗎？
不，這世上的神通也好，仙也好，越是高階，就越近大道本真。
而大道，道法無窮，絕不會一不變，更絕沒有上限！
“像是【青帝】，哪怕同一門神通，我和前人所催生出來的三重變化，也不會完全相同。因為我們所思所想無法等同，不同時代所的天地中，大道法則也定有細微差異。”
“修行【道瞳】的前人都不曾接引日月之力，淬鍊雙瞳，那是們不似我一般備骨資質上的優勢，能夠讓它們如臂使指，隨心調。”
蘅心中喃喃自問，念頭逐漸清晰且堅定。
“為什麼不敢嘗試？我有太多有利條件。日月之完全聽我調遣，和我的本源完親和，還有神通守護。最壞的結果，雙目真的損毀去，掌教也願意為我去取造化土，重新一雙出來，再重新修煉便是，我可以試錯。”
心念時，月華和日輝，此刻已齊聚雙目周圍，順著其連線的細小經絡，緩緩融至目中。
那些之氣，果然和它們產生了奇妙的應，甚至不似之前的狂躁，漸漸平靜下來。
“對的！我是對的！”
月華和日輝融，作為新的介，使得之氣到安，與雙目融時，再也沒有了先前強行磨合時帶來的劇烈疼痛，甚至蘅到了一陣陣的舒爽愜意。
原本該無比緩慢的過程，也因此得了便利，大幅邁進。
待得過了三日，那一團之氣完全浸潤眼瞳，蘅方才結束此次修行。
長舒口氣，臉上全是笑意。
“就是這樣，日月之能起到安作用，躁的之氣平息下來，分離對的趨勢大減。並且我本就和日月之契合，可將其先融眼中，再吸引之氣，‘蘊養’的速度就大大增漲了。”
可惜這等量的之氣，距離真正孕養出‘道’，只是杯水車薪。
蘅略作估量，就忍不住嘆氣。
“按照這次修行所得，起碼還要百次，或許才能第一重有所小。”
但這也合乎理，上品仙，可沒有一門是能被輕易掌握的，更何況是真一元宗的基所在，七之一。
若真練此仙的第一重，僅憑此，蘅便足以稱作二境修士中的第一人。
“十年的三品額度都已用掉了絕大多數，之前在問道樓檢視，宗門儲備的寶藥也只有這兩種寶藥蘊含二氣……若是實在沒辦法，只能出宗，去氣或氣彙集的特殊地界，搜尋寶藥靈了。”
蘅想到此，不由得雙眉蹙起。
“距離李朝歌的半月之期，還有一段時間，大抵還足夠我‘養瞳’個三四次，到時候需去碧落峰上的府尋。”
“希能得到好訊息。”
不過李朝歌是否帶來喜訊還未知，不久後到訪的天掌教，卻確實帶來了一則，心跳如擂的秘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