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第十五座鬥臺上的守擂者,名喚宋行止。
哪怕作為蘅心挑選的柿子,加上已歷經兩場鬥法,他現下也並不顯頹勢。
宋行止為了今日鬥法,特地準備了恢復法力的靈丹,此刻休整兩刻鐘後,已顯得神采奕奕。
他看著一個修朝自己飛來,雙眸微眯,浮現出些忌憚。
但待神識探查到,這位弟子不過三境初期修為,那些忌憚當即淡去,反倒湧出了些許輕蔑和說不出的惱怒。
宋行止乃是三境後期,自認雖比不得荊行楚、虞青燃之流,但卻也是同境者中的佼佼者。
區區初期修為,便膽敢向他挑戰,既是不識天高地厚,又是對自己的輕視!
待得蘅落於鬥臺上,宋行止出聲道:“這位便是蘅師妹吧?你或許剛晉升第三境不久,尚且不知道小境間的差距,不如自行退去。”
他認得眼前的人。
掌教弟子、降服龍妖,年紀輕輕便突破第三境……
宋行止心緒一凝,雙眸微眯,又道:“待得真鬥起法來,師兄可不會留面。”
蘅笑道:“無需師兄留。”
待他們同時擲出弟子令牌,撞濺出的靈將鬥臺上的陣法啟用,只是瞬間宋行止便已出手。
佔定先機,步步得勝。
宋行止雖然心有輕蔑,但是能贏下兩場而守擂功,自也有真本領,更知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鬥臺上氣溫驟降,只見一陣漣漪,聚氣為水,凝水為冰,只是剎那就見到數不清的冰稜撲面而來。
此正是宋行止的看家本領,這道名為【玄幽水訣】的仙已被他掌握得爐火純青。
每冰稜均是寒氣森森,含充沛法力,尋常的三境初期怕是在這第一番手便要敗下陣來。
蘅不曾退後躲避,反倒迎了上去。
【三千里月】剎那運轉,軀化作幻影流,輕而易舉地穿梭在那些冰稜之間。等到真再現時,四大星象也同時凝形顯化。
此前觀荊行楚鬥法,著實給了一番悟,如今倒正好用來實。
【四象星經】在真一元宗,向來以難以修煉和威力絕倫聞名,此刻宋行止瞧見了也不由得雙眉一擰。
他不糾纏太久,自己明明比此更高出兩個小境,若還要艱難糾纏許久,才能分出勝負,焉不是另外一種丟臉?
宋行止拈訣而起,便有寒凝生,一線橫分。
長線宛如雪鑄,朝蘅直接劈去。
而那四尊星象當即飛躍而出,比之以往要更多一份靈之意,彼此盤旋化作,同那雪線直接轟撞在了一起。
宋行止法力更為雄渾,但論起仙卻要遜【四象星經】,竟只打了個平分秋。
他面容微沉,正再度出擊,卻嗅到了一陣奇異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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