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雀象燃起星辰烈焰,將此子半焚去時,符籙出銀,將其捲走,
蘅隨後收了仙,暫作調息,並暗中調來明月神胎的部分法力,暫作己用,以備不測。
隨後才憾地嘆息道:“這魔道細果然狡猾,竟還藏了遁逃手段,真他溜了去。此後回宗,我定要將此事上報,問星宗乃我真一元宗的友宗,豈能藏汙納垢,令魔修潛藏。”
蘅的話語,還是顯得那樣真意切,誠摯無比。但先前眼瞧著連出兩道殺招的應闋,可再不敢輕信半點。
他側首和旁的江菱對上目,眸閃無奈,隨後朝凌空的修拱手,說道:“此番才真是見到了蘅道友的高招,令那魔修無從抵擋。可惜我因傷,先前難以援手”
“此事我亦會如實同宗門相稟。”
“蘅道友放心,我亦然。”江菱一併相答。
蘅修為尚三境初期,便有如此鬥法實力,更掌握那道疑似位列上品的仙。其前程之遠大,縱是管中窺豹,也足應闋和江菱不敢輕易開罪。
怎麼個“如實相稟”,自可作一番。
而蘅讀懂他們的言外之意,收好那神識牢籠,隨後落至地表,面笑意。
“謝過兩位道友。”
仍是一副笑模樣,和之前不曾有半分更改,好似先前顯的鋒芒狠辣,只是曇花一現。
但江菱再無法如先前般,將當未曾妥善思考便接取任務的莽撞修士。
稚虎踏山林,雛有清音。
江菱心頭莫名一嘆,隨後便拱手道:“既然莫崖的殘魂已被拘,我也該離開此地,回返宗門了。蘅道友,在此別過。”
“別過。”應闋亦拱手相言。
“山水相逢。”
蘅回以一禮,朗聲答道。
待得這兩人離去,山林中再不見影,便召出了青鮫舟,朝著宗門方向回返而去。
蘅盤坐舟首,雙眸靜看風起雲卷。
“先前的那男修,觀功法氣息,應是問星宗門。”
低聲呢喃,角反倒輕勾。
“不過蝨子多了不怕,我得罪的問星宗弟子多了去了,他算哪蔥?”
雖然兩宗好,但畢竟比鄰,弟子常有,乃是正常。
做得最過火的,也就是那不知名的男修。
但蘅深知‘留痕’的重要,待得三人各自返回宗派,將此事上稟,某種意義上等同於蓋棺定論。此後縱有問星宗來人追責,稍作調查,三大宗派映證,便可知原委,他們左右也說不出個道理來。
思及此,心神漸定。
蘅取出那個神識線所化的囚籠,因上有【鎮邪】加持,莫崖的魂縱使想盡辦法,也無法掙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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