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我們真龍就是這樣的!”
敖川得意的心聲順著契傳來。
而蘅沒有搭理這臭屁小龍,而是慢條斯理地從三寶鐲中取出一個丹藥瓷瓶,以法力相托,送到這江氏兄妹面前。
“既是我誤會了,那這丹藥就權當補償吧。”
反正是平時研習丹時的練手之作,雖然位列三品,但因為當時技藝不,藏有的丹毒也不,蘅和敖川都不稀得吃,便是向坊市兜售都只能賣個賤價。
而這番剛中含,進退有度,絕了曲風上人想再借著此事發揮的心思。
他哼了一聲,拂袖而去,而江芳枝面意,怒聲道:“大師姐怎會同你這等人友,定是冒認,待得從天藏算經出關,必將你這張假皮都給了下來。”
“誰稀罕你的丹藥!”
瞧著妹妹轉逃也似地離去,江百里則冷聲道:“我與妹妹確實算不得宗三境弟子的頭籌,但是你也不過是仗著雷帝道花這等至寶,才登上鳴榜前十,屆時在大師姐面前,優劣自顯。”
蘅毫無惱意,已經鬥敗禾青嘉,便是此番較量真是略輸贏今歌一籌,也是實打實的鳴榜第二,何必和眼前的敗犬爭辯?
不過委實有些好奇,雙臂抱,問道:“所以你和你妹妹前來我這裡,只是為了向我展示你們的稀鬆道行?我自問在這天藏宗只認識贏師姐,其餘弟子一概不知,你們便因妒忌我在鳴榜上佔得高位,前來尋釁?”
“那可真別怪我低看你們了。”
若是不服,儘管邀鬥,偏偏要盛氣凌人地前來說‘醃臢手段’,僅在口頭上佔些便宜,實際上卻裡匱散,不堪一擊。
蘅雖覺得這兩人有些莽撞易怒,但到底修煉百年,總不會幹出什麼沒頭沒腦的蠢事來。
而江百里聞言,神複雜,瞧著有些恍然和後悔,思索片刻後方才說道:“我宗門中有位弟子名為‘姜七塵’,乃是今年在鳴榜上排名第十一的驕子。”
他言盡於此,轉便走。
同一個剛結下不小樑子的真一元宗修,說出自己對同宗弟子的揣測,此事實在是難堪,既顯得他和江芳枝輕易被人擺佈,又是宗醜外揚。
但蘅聞弦知意,挑了挑眉,回房關上門窗,並施法加固結界。
白龍從腕上落下,不過沒有恢復原,瞧著小小一條,倒是顯得袖珍可,昂起腦袋問道:“所以是那個做姜七塵的,不滿意你的排名在他上面,所以挑撥那江氏兄妹前來挑釁你?”
蘅坐在椅上,搖了搖頭:“不能確定,怎能憑一面之詞就判斷一件事的始末?”
“不過我不在意,沒什麼大不了的。有的時候越強調什麼,就往往越懼怕什麼,藏頭尾,不敢直接鬥法,反倒落了下乘。”
打鐵還需自,只要中三境的長老不出手,縱使是這天藏宗的三境弟子前來和打車戰,蘅也不懼。
敖川擺了擺尾,說道:“那倒也是,藏頭尾的鼠輩,自己都不敢冒頭,活該卡在十一名,連前十都排不進去。”
不過或許就正是因為卡的這一名。
蘅十幾年不曾顯人前,尤其是當初首次登上第九,並非是實打實地鬥了一場來顯示實力,而是依靠獲得了雷帝道花這等至寶,兼之是從嬴今歌手裡奪來,才令風頭一時無兩。
鳴榜上排名越高,無疑代表著弟子潛力越強,宗派自然而然就會傾斜更多的修行資源。這種傾斜既有明面上的好,亦有形的利益。譬如若能爭得高名次,師長面有,自然會在有什麼秘境名額時優先想起此人,如此獲得更多良機,將自己送上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