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那小賊令契妖為自己擋災,還是那一人一妖逃命途中,小妖不幸被捕,尚且不得而知。
既不知全貌,蘅不對此事妄下定論。
“不過那黃鼬妖負先天神通,能帶著主人在五境真人的神識應下藏得不破綻,足見潛力。它被四大宗派擒獲,想必也不會吃什麼苦。”蘅心中暗道。
宗派手段極多,只要不是蘅和敖川這般牢固的契法咒,一些尋常的契妖咒其實有法子可以抹除。
那黃鼬妖已負【地息】,若馴養功,使弟子結契,相當於直接掌握了一門高深的土行藏匿之。此外它已是三境,等到培養至四境,就會擁有第二道神通,極有可能補平先天脈的平庸,價值不小。
有價值就會被看重,或許被宗派捕獲,也是它的一樁形緣法?
諸般雜思,只在心中掠過一瞬,蘅倒是也不太在意。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若那男修逃走,那麼他的上是否還存有元珠?
朝那雜役笑道:“那麼失竊的元珠都被找回來了,咱們這縉雲島也是能提前解了吧?你是不知道,我還有好些事要出島辦呢。”
這雜役小子哎呦一聲,答道:“仙子,這小的可就不知道了,只是從城主府裡傳出抓住黃鼬妖的訊息,能不能提前解封,真是隻能由各位宗派真人定奪。不過瞧現在都沒有訊息,怕是得等到明日去了。”
“唉,這一齣真是夠耽誤事的,都怪那大黃耗子。”
蘅面苦惱,抱怨兩句,返回廂房。
結界一起,便立刻應自己留下的那一枚神識標記,不出一會兒便有所察,此人仍在城中。
“此賊在離開了黃鼬妖的神通掩藏後,還能,著實有些手段啊。”
因為先前察覺這男修上的法力頗顯渾濁,便先為主以為是散修,心中提起警惕。而如今知曉此人能在金丹真人手下逃,更是不敢小覷。
蘅雖對自己的神識線有自信,但也不由得浮起一個猜想。
那就是此人發現了神識標記,但想要將計就計,設下埋伏將自己引去?
雖然自己所表的僅僅是三境修為,但那神識標記若被發現,自然能辨出其屬於四境。
一想到這,蘅努力下心中的急躁。
畢竟當心中傲慢過理智,便是翻船的開端。
徐徐圖之,方是上策。
只要做足準備,全力以赴,修為更高,手段不差,鎮個四境初期自是十拿九穩。
“而且那四位真人雖捉了黃鼬妖,但若仍缺元珠,那麼他們一定會想抓住那男修。迫於先前所定下的三日之期,他們明日會解除封閉,屆時搜捕力度反而會大大提升。”
所以先跟蹤那男修,不跟丟了便好。觀察幾天靜後,再行手,免得吃魚不反而惹了一腥。
思定此事,蘅便端坐房中,靜靜等待。
……
翌日天晴。
隨著城池和島嶼的封解除,不本有急事要辦,卻因故耽誤在縉雲島上的修者,紛紛離去。
。姿之月朗有謂可,睞善眸明,齒皓丹,頭出十二過不著瞧,有駐他。修男棕名一有,中伍隊的城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