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迴轉,面上笑意更濃,笑道:“道友年有為,如此年輕便是修六境,此等天驕人,實在是折煞我了。”
“只是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在下道號名為觀復。”
“原是觀復真君。”
在的後,另有三位修士,兩一男,都著羌族服飾,懷五境修為,此刻齊齊躬,拱手相言:“賀喜觀復真君,就六境。”
“諸位不必多禮。”
蘅輕輕頷首,神自若,全無半分窘迫,顯得遊刃有餘。
此等風度,散修難,一旁在觀的姜鳶心中不由猜測,此人怕是出東域的仙門大宗。
暗自思忖:“此等人,行至西域的羌族城池,後續當要好好關注,不可鬆懈,免得做出什麼危害我族的惡事。”
六境修士,已能攪風雲,要是想在羌族作祟,就如同頭痛腦熱,雖是對命無礙,但焉能坐視不理,徒增傷痛?自然是要提前預防。
而蘅從眼前人的眼角眉梢,能看出幾分忌憚,旋即一笑,答道:“江雲真君放心,在下本是遊歷四方,磨礪心境,機緣巧合下進西域,便是想見識一番羌族風。”
“加上此前曾聽聞貴族將要舉辦丹霄大會,羅湖城也將會進行丹選拔,在下亦是對此興致,到時遞上名帖,真君可莫要不收。”
姜鳶神一愣,倒是沒料到眼前的子竟也是一位丹師。
但是反應極快,答道:“觀複道友定懷奇技,我正是丹選拔的評委之一,想必到時能大飽眼福。”
姜鳶心中雖然對眼前修充滿忌憚,但是仍持盈盈笑意,神和。
一位天賦異稟的元嬰真君,在沒有表惡意前,自然是以和為貴,展現羌族氣度。
故而兩人言笑晏晏,談甚歡。
待聊去兩刻鐘,姜鳶帶著後的三位同族,拱手辭別,帶走名帖。
蘅則是迴歸府,重啟陣法,隨後盤坐在中央的團上。
肩頭的小白龍先前安安靜靜,此刻倒是探出個頭,問道:“此番你主告知道號,加上我又沒有藏真龍份,羌族想必很快就能查出你是來自真一元宗的天工傳人,如此會不會不太好?”
蘅搖了搖頭,答道:“莫要小瞧羌族。雖然西域地偏僻,資源有限,在五大域中是心照不宣的末尾,但羌族能夠和苗疆族一同將其把持,手段怎會簡單。”
“即便我刻意掩飾份,但總會留下蛛馬跡,被推敲出份是遲早的事。而且若作為一個份始終存疑的六境修士,那麼怕是我時時刻刻都要被‘關注’著。與其如此,不如主告知道號,等到羌族查出我的來歷,反倒顯出一份真誠。”
“喔!是這樣啊。”
白龍若有所思,隨後嘿嘿一笑:“這樣也好,再過幾個月,你去參加那丹選拔,那定是一鳴驚人,到時也會引來羌族探尋。”
敖川日常除了啃食寶藥,吃得最多的便是蘅所煉的靈丹,故而其丹是否湛,自是十分清楚。
它本沒有一點懷疑,此次的丹選拔,定能奪下頭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