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聞言,當然不會自謙。
參加這場丹選拔,本就是奔著頭名而去。
若能奪下羅湖城的頭名,蘅就能順理章地去往羌族主城。
屆時不僅可以一睹十八部丹鐵碑,使得煉丹進,更能深羌族,尋得更多機會。
此外蘅的丹本就卡在六品,此次突破至六境,待得將暴漲的法力和神識梳理完畢,嫻施用,此後在煉丹時定能更加遊刃有餘。而若在鬥丹時觀其他丹師的煉丹,採得眾長,便有極大把握藉此助力,真正備煉製六品丹藥的能力。
無論如何,都不會吃虧。
蘅面上浮起淡笑,右手拂過懷中白澤的後背,令其舒服得輕。
“按照此前姜魚所說,各大城池舉行的丹選拔其實形式上都完全相同,共分三。第一是考察藥理,參賽者需要讀丹經,完百道試題,答對八十道便有了參加下一的資格。”
“第二是隨機取丹方,煉製其上記載的丹藥,不過大多是四品上階,對我而言可謂小菜一碟。”
“倒是第三,需要丹師據羌族提供的寶藥奇材來推演出一張嶄新丹方,誰煉製出的丹藥品階越高,便是頭名。”
前兩選拔還好,中規中矩,但最後一卻堪稱嚴苛。
它將丹師的在場應變、藥理活用、自創丹方、煉丹手法等能力都一併考察。參賽者若能在規定時間煉出寶丹,哪怕沒有取得頭名,也足以證明自己的丹道天賦。
懷中的白澤輕輕甩尾,輕地拂過蘅的手背。
“那羅湖城主知曉你也要參加丹選拔,只怕會將難度上調。們大可尋些羌族培植出的見寶藥,就能借此為本族丹師提供無形幫助。”
“按照姜魚那丫頭此前所講,羌族參加選拔的五品丹師共有兩位,姜熙和姜茗,都是奪冠熱門。們卡著五百歲的年限參加,都已能煉製五品中階的丹藥,在第三的自研丹藥中怕是能為你的有力對手。”
蘅固然能煉出五品上階的丹藥,但要使用不太悉的羌族寶藥來定製一張新的丹方並煉製,確實存在不小的變數。
不過沒有擔憂,眼中只有更濃的興致。
“如此不是更加有趣?”
見招拆招,逢山開路,如是而已。
蘅神自信,白歸真自不再多說什麼,畢竟那可就不是為主而深思慮,是真真切切的惹人厭煩。
將三隻契妖都收青離石珠,盤膝坐在中,開始靜修,以儘快把握晉升後暴漲的法力和神識。
蘅不由視,看向氣海丹田。
金丹裂,元嬰生,道果轉化為另一種全新的姿態,落在氣海的正中央,正閉著眼,不怒自威,似一尊鎮所有的神像。
但隨著蘅心念一,元嬰小人當即睜開雙眸,其中神采流轉,極顯靈。
站起來,因為三大丹田早已貫通,此刻十分輕鬆地從氣海升絳宮,再衝至泥丸宮中。
元嬰是修士的道果所凝,絕不脆弱,甚至稱得上鐵澆鋼鑄,最關鍵的便是能承載魂魄。
只見泥丸宮中的魂魄和元嬰,竟是相互呼應,伴隨流轉的淡淡暈,短暫融合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