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輕聲笑答,同時眸底出幾分深思。
生來敏銳,察覺小龍先前的異應不尋常。畢竟敖川作為第五境的真龍,生來強橫的軀再經雄渾法力的後天淬鍊,絕不會突然出現什麼瘙麻的況。
若是危機,比其靈覺更加敏銳的蘅和白歸真,絕不會沒有預,所以此等異極可能和敖川直接關聯。
蘅暗自掐算,催天機。
以如今道行,即便沒有用上大衍筮法所需的筮,卻也可以測算個大概。敖川雖然和結契,因果相連,但是劫氣可以撥因果線,如同撥雲見日,得到一個結果。
“緣。”
蘅目中神一暗,左手食指輕輕按在右肩上小白龍的腦袋上,敖川有點不明所以,頭用深青的龍角輕輕蹭了蹭。
而白歸真扭頭看來,敏銳察覺到蘅的異樣緒,湛藍雙瞳中掠過些許深思,同樣以天機法掐算,頓時微愣。
它心中思忖:“但是未現凶兆。”
“尤其是蘅已經晉升六境,戰力卓絕,迎上七境妖尊也未必就被一味打。最壞最壞,大不了就賣一賣老祖宗的面。”
知天妖聖是北域的四大妖聖之一,再是桀驁不馴的妖,也得顧及一二。
一人一白澤,目錯,都有了然之意。
倒是那條白龍,自個盤在蘅的肩頭,閉著雙眼,尾捲起紅果往裡送去。
“啃靈果不準吧唧。”
“嗷!”
……
日出東方,曦傾灑天地。
皇城中的居民大多都是羌族,此刻穿著本族服飾,上點綴金銀玉石,華豔麗,行走時能聽到叮咚作響。
街上張燈結綵,民眾載歌載舞。
而在城中央的大殿中,有兩道影正站立在頂巔,著此等景象。
其中一位,正是姜蟬。
上前兩步,輕聲說道:“調查魔緣由的族老已經傳訊回來,查到的線索直指西疆國。”
在其前的是一位中年人,髮已顯灰白,面上皺紋生長,但是眉宇間有沉穩靜氣,顯得從容不迫。
“想來是為了那位西疆帝。據聞已經要邁出最後一步,命劫在即,只怕羌族橫加阻攔,所以乾脆提前出手,擾得羌族自顧不暇。”
姜蟬聞言,沉默片刻,答道:“此等猜想,確實有不小可能。”
“丹選拔當日,除開羅湖城,還有山樾城、杜京城、齊宋城,都遭到以六境魔率領的魔襲擊,其中羅湖城因為城中有一位外來真君相助,方才損失最小。”
而這位中年人,正是羌族當代的族長,亦被稱作羌皇,真名喚作姜月闕。
扭頭看向姜蟬,溫聲道:“蟬,你還是欠缺一份細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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