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闕沒有回答。
會為姜蟬指出方向,但不會將問題的答案直接奉上。
“羅湖城中的那位外來真君,便是來自真一元宗的那位天工傳人?”姜月闕突而一問。
“對。這位觀復真君的天資尤其出眾,據調查,從拜真一元宗到今日也才兩百餘年,前些時日卻已在羅湖城中晉升六境,並且在選拔中煉製出六品中階的丹藥。”
“天工法脈的傳人,有哪個不是驚才絕豔。”
姜月闕的目中出深思,如是回答。
“三十六位丹選拔的頭名如今正在前去觀看丹書鐵碑,你也一同前去吧。”
“是。”
姜蟬頷首相答,影化作一縷金,朝著腳下的大殿中掠去。
而姜月闕站在原地,從袖中出右手,掌中是一個淡黑圓罐,其正棲有一隻似蟻似蟬的銀蠱蟲。
此蠱蟲發出嗡嗡的響聲,那層銀白的甲殼上出現幾條黑紋,正是卦象。
“幸好此次有吉凶蠱及時示警,本尊方才能及時將杜京、齊宋兩城中的魔擊殺,未曾真正引發皇城。”
“苗疆那些瘋子,竟敢和魔合作,簡直與虎謀皮,妄圖我羌族基。”
姜月闕低聲喃喃,那張蒼老面龐上的慈散去,顯出凶煞,濃黑的雙眉就像是兩把鍘刀。
“如此怕我羌族做些什麼,那我們便真是做些什麼,如你們的意好了。”
心中的念頭一起,罐中的蠱蟲便開始吞食天地間流轉的氣機,背上的黑紋隨之變化,顯出嶄新的卦象來。
姜月闕定睛一看,面無波。
“不吉不兇的中等卦象。無妨,就算不能取得什麼好,但是隻要苗疆族痛苦,本尊就高興。”
冷哼一聲,收起吉凶蠱,影從原地消散。
而此刻的羌族主殿中,三十六位在大城的丹選拔中穎而出的頭名,齊聚在此,暫作等候。
除開蘅,其餘三十五位頭名中有三十三位羌族,其餘兩位也是羌族的附屬種族,關係切。
此刻他們談起來,而蘅作為外來的人族修士,終究有一線隔閡,便在旁保持著六境真君的高冷姿態,默默豎著耳朵,聽取有效資訊。
待得半刻,從中捕捉到關鍵資訊,頓時雙眉微皺。
“三十六城的丹選拔都是同步進行,在即將結束的時刻,除開羅湖城,還有三座大城遭到了魔襲擊,並非個例。”
“羅湖城、山樾城、杜京城、齊宋城,聽起來目前遭到魔襲擊的就是這四大城池,後兩座城池的選拔頭名都因此隕,讓第二名的丹師順位頂替,佔了便宜。”
“但是三十六座大城中,這四座城池有何特殊,為什麼要派遣魔前來襲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