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額間浮現“∞”符紋,灰的焰從中掠出,亦是一片閃爍的天工符文,朝著裂帛上落去。
仙人手段確實非比尋常,但是天工道法本就是化不可能為可能,尤其是《天工神藏造化真經》已經修煉到第六篇,真正及天工神所創造的天工法髓。
所以,蘅選擇一試。
這張裂帛仍舊像是最初的一般,水火不侵,極是堅韌,抗拒著外來的一切力量。
但是保持著耐心,催那些灰焰輕地將殘圖覆蓋,沒有試圖強勢侵,而是不斷地知殘圖本。
“天地中存在的一切,都可以被拆解為靈子,只要剖析清楚它們的組和結構,就可以重現。”
蘅喃喃自語,面上毫無表,眼中卻有莫名的狂熱。
敖川和白歸真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也都盯著那一片覆在裂帛上的灰焰。
尤其是後者,白澤一族底蘊非凡,令得它見識不凡,足以窺見幾分妙,心中更是駭然:“厲害,真是厲害,怪不得我族所記載的五域史記中為那位真一元宗的祖師單開一冊,其中對天工法極盡讚譽,並且將其稱作古今第一奇法。”
“蘅現在是在應殘圖本質,嘗試將自己的天工法力模擬為一部分殘圖,與之相融,由而外地去徹底掌握這張殘圖中所藏的神妙。”
“天工竟然能如此施展,日後蘅同其他修士鬥法,豈不能以天工模擬種種絕技奇門,並且將妙全數結合,按照自己的心意創造出新的法來?一旦蘅晉升上三境,這種能力只怕會變得更加恐怖。”
拆解一切。
理解一切。
復刻一切。
創造一切。
這便是天工法的髓。
而比起白歸真的心緒起伏,一旁的白龍確實顯得單純許多。
敖川只是驚歎。
它出殼後沒多久,就與蘅相逢,也算是從微末時相伴,當年和一起去往均天神山尋找天工法脈的傳承功法。
它親眼看著蘅參悟天工法,從一開始的拙劣到現在的妙絕倫,甚至能夠開始嘗試剖析一份仙人所留下的殘圖。
敖川心中的驚歎過後,又是泛起一陣敬佩和慨。
待得半個時辰過去,殘圖上的灰焰已是大幅減小,但並非消失,而是滲其中,原本裂帛一樣的什,現在大變模樣。
殘圖此刻蛻變為玉石質地,上有純白霧氤氳,如同從沉睡中復甦,噴吐瑞,浮現出一個個奇妙的符文。
那些霧傾灑在地,化作一枚枚雪白珍珠,但是不一會兒就自碎裂,無風自,在青石地板上堆種種圖案,極顯神異。
而一旁的敖川得到蘅的契傳令,已經是四爪都各自抓著一枚溯符,長龍,記錄下各個角度的影像,保證沒有。
紅袍修此刻面蒼白得可怕,長髮沾溼粘在臉頰和頸上,下正淌落黃豆大的汗珠,掉在地上,滴答滴答。
原本充沛雄渾的六境法力此刻已是徹底告罄,終究只能不捨地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