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們自知條件一般,而且家庭背景讓們不敢太放肆。
但是出於同志本來的嫉妒心理,也就覺得這個許半夏就是在勾搭們的人,搶了風頭。
不過,現在也沒有勇氣站出來說什麼,只能互相換個眼神,撇撇,繼續低著頭走路,假裝不在意。
們心裡卻暗暗希許半夏別太得意,免得以後日子不好過。
“吵死了 ,你們吃不吃飯啊!”
一個同志不耐煩地喊道,聲音在嘈雜的車廂裡顯得格外刺耳。
另一個同志介面道:“主任讓我們去取飯了。”
手裡還拿著飯盒,眼神里帶著一催促。
一直等到晚飯的時候,車廂裡的人漸漸了些,兩個同志才找到了機會接近許大茂他們。
兩人先是瞪了許大茂和易不凡一眼,目裡帶著不滿和挑剔,然後轉而盯著許半夏。
們從上看到下,仔細打量著許半夏的著和姿態,好像是想要找到們自己的優勢,比如材或氣質上的亮點。
“吃,當然吃!”
許大茂連忙說道,臉上堆著笑,試圖緩和氣氛。
他心想,畢竟是一個單位的,以後還要共事,不能鬧得太僵。“謝謝你們了!”他又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一討好。
“那你們先吃,我也去看一下吃什麼了。”
許半夏聽了之後,淡淡地回應道,便轉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車廂裡燈昏暗,人群稀疏,腳步輕快地穿過走廊。
只是,自己的座位上有人躺著了。
一箇中年男人蜷在那裡,打著鼾,可能是看不在,就直接當床睡了。
許半夏也沒生氣,這種事多的是,早就習慣了火車上的這種隨意。
反正這火車每次也不可能真的全部坐滿,找個空座位也是比較容易的。
只是微微搖頭,轉直接朝著餐廳那邊去了,心裡盤算著趕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給你們,在火車上的騙子很多,尤其是那些裝作工作人員查票的、冒充老鄉套近乎的,還有故意丟錢分贓的,得多留個心眼。”
“我記得你是已經結婚了的,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要保持距離,別讓人說了閒話,回頭傳到你家那口子耳朵裡,可不是鬧著玩的。”
“別給我們整個團隊丟人,咱們這一趟出來代表的可是廠裡的形象。”
兩個同志給他們把飯盒拿過來之後,還不忘記你一言我一語地警告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嚴肅,又夾雜著些過來人似的關切。
們皺著眉頭,眼神在許大茂和易不凡之間來回掃了掃,像是要把這話烙進人心裡去。
到最後看了一眼易不凡,眼神里有點言又止的意思,終究還是沒再多說,轉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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