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凡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
呼吸漸漸平穩,思緒漂浮如雲,他進了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車廂裡嘈雜的人聲、甚至邊乘客的低語,都漸漸融為背景的一部分,不再清晰。
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意識如緩緩浮出水面,先是模糊的,再是知覺的迴歸。
他依然保持原來的姿勢,肩頭已被得有些發麻,但他仍舊沒有。
反正不管是睡著了還是醒來了,他始終都沒有睜開眼睛。
這種事對於易不凡來說的話是無所謂的,哪怕就是他不睜開眼睛的況之下,也可以把外面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的知早已超出常人的範疇,車廂裡每一個人的作、每一句低語、甚至空氣中細微的氣流變化,都在他腦海中構一幅清晰的圖景。
畢竟他本就是有視能力的。
只不過他也選擇地忽略了一些東西。
他的意識像是一盞可以調焦的燈,有些東西他讓它清晰,有些東西他讓它模糊。比如對面大叔翻報紙的窸窣聲、後排小孩偶爾的踢椅背,他都讓它輕輕過知的層面,不深留痕跡。
畢竟在這個車廂當中的人比較多,同胞也不。
如果要是那些材比較好的、年輕的孩子,或者是那些材比較好的婦級別的,看一看也都是無所謂的。
那絕對是很養眼的。
他的意念輕輕掃過幾個影,又在下一秒收斂回來。
他不是刻意窺看,只是能力如此,自然而然便接收到了這些資訊。
只不過也就是流點鼻罷了。
他微微揚起角,在誰也看不見的黑暗中笑了一下。
這點自制力,他還是有的。
但是一旦要是遇上了那些年紀比較大一點的,或者是材臃腫的,那看了之後,可能會給易不凡的心留下心理影的,畢竟他對這些外表特徵特別敏,總覺得會勾起一些不愉快的回憶。
這種事在曾經賈張氏的上就出現過,那時候賈張氏剛好從巷口拐出來,穿著那件褪的花襯衫,頭髮蓬蓬的,易不凡只是無意間瞥了一眼,就彷彿被什麼刺了一下似的。
其實也是因為易不凡無意之間視眼看了一眼,結果那畫面就像刻在了腦子裡一樣,揮之不去,讓他連著一個多月的時間,看到了賈張氏就已有一種想吐的衝,甚至晚上睡覺時還會偶爾夢到,搞得他食慾都差了不。
這樣的錯誤,易不凡自然也不可能再犯一次了,所以他現在學聰明了,遇到類似況就趕移開視線,或者假裝忙別的事,免得自己又罪。
僅僅就是看一下週圍的況,看一看時間,然後再看一下許大茂現在的狀況,易不凡這麼做是為了分散注意力。
畢竟在火車上這種封閉空間,得多留意點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