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夏那驕傲的地方,還有那整個好的材,在他眼裡全部都看的乾乾淨淨的,每一曲線都清晰無比,那是一點遮攔都沒有的,讓他頓時心跳加速,尷尬又不知所措。
對於那些材平平、毫無亮點的,他向來是沒什麼興趣的,看了之後也不會產生什麼特別的想法,畢竟這類人太過普通,引不起他半點波瀾。
然而,眼前的許半夏卻截然不同。
那凹凸有致的曲線、滿的部與纖細的腰肢,簡直像是心雕琢的藝品,每一都散發著人的魅力。
這麼好的材,又如此有料,他實在難以抑制心的躁,不自覺地有了反應,一熱流悄悄湧上心頭。
好在,他及時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迅速收斂了心神,暗自慶幸反應得快。
畢竟,他邊那些紅知己個個都是貌與材並重,一個比一個出。
因此,在這關鍵時刻,他總算控制住了那蠢蠢的暖流,避免了當場出醜的尷尬局面。
要不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可真要丟人丟大發了,那可不是他這種經驗老道的人該犯的錯誤。
易不凡忍不住又朝許半夏那邊了一眼,視線輕輕掠過睡中的側臉,最終落在微微起伏的形曲線上。
他目停留了片刻,像是要把這片刻的寧靜悄悄收進心底,隨後才緩緩移開視線,重新投向嘈雜的車廂。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小朝著他們這邊來了。
那人走得並不急,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響,一隻手隨意地在外套口袋裡,另一隻手則自然下垂,看上去與普通乘客沒什麼兩樣。
只有仔細看去,才能察覺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警惕與敏捷。
他從車廂另一端慢慢靠近,偶爾停下,假裝整理鞋帶或是檢視手機,實則藉機打量四周。
看得出來,這一趟他已經收穫頗,口袋微微鼓起,作間著一難以掩飾的滿足。
在這個時候收手的話,那易不凡自然也就懶得理會了。
他並非什麼正義棚的爛好人,更何況對方並未及他的利益。
車廂里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每個人也都有每個人的難。
對於易不凡而言,這些人說到底都一樣,不過是人生旅途上肩而過的陌生人。
當然,還有一個更直接的原因,就是他不想打擾到現在正靠在他肩膀上睡的許半夏。
睡得沉,呼吸均勻,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影,顯然累極了。
易不凡不想因為一個無關要的小,就驚擾了的休息。
再者,易不凡從這個人的面相上看的話,似乎也不算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
那人年紀不大,眉眼間還帶著點未褪盡的稚氣與侷促,雖然行為不正,但臉上並沒有那種慣犯的囂張或沉。
更像是為生活所迫,偶爾鋌而走險的普通人。
就像這種小小的事兒,在他看來,說到底也只是世間百態中的一幕。
只要沒惹到自己頭上,沒必要非得站出來逞英雄、跟人家較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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