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那種慣常的眼打量,彷彿天生就只能依附於人,永遠做不出什麼像樣的事來。
哪怕家裡還有一間小店,父母也從未想過要給打理,似乎連算賬、招呼客人這樣簡單的事都做不好。
在家裡人眼中,許半夏的人生路徑早已被劃定得清清楚楚:等到年紀差不多了,便請個人,找個家境還算過得去、人品不差的男人,把嫁出去,就算是完了任務。
至於婚後過得好不好、幸不幸福,那彷彿已是別人家的事,與許家再無多大關係。
於是,許半夏的生活,似乎註定要走上和大多數人一樣的路——結婚、生育,待在家中相夫教子。
自己沒有獨立的事業和經濟來源,日後生活的方方面面,恐怕都只得看丈夫的臉度日。
“你就那麼相信我嗎?”
易不凡笑了笑,那笑容裡夾雜著些許無奈和寬容,他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在嘆這個時代的常態。
他知道,許半夏的疑問源於所經歷的一切,而這在這個以男為主導的社會里,再平常不過了。
許半夏這樣子的經歷,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的話沒什麼奇怪的。
畢竟,大多數人都習慣了在家庭和社會中的次要角,們的付出往往被視作理所當然,而真正的能力卻鮮被認可。
而且也不是什麼個例,應該算是大多數的人,似乎都是這樣子的況。
無論是城市還是鄉村,無數默默承擔著責任,卻難得得到平等的對待,這幾乎了一種無聲的共識。
這也是老祖宗那一輩慢慢傳下來的重男輕所導致的。
這種觀念深固,經歷了代代相傳,就像一條無形的鏈條,束縛著的發展和自由。
不過在以後這樣子的思想也是會慢慢改變。
隨著時代的進步和人們意識的覺醒,越來越多的聲音開始呼籲平等,社會逐漸朝著更加公正的方向發展。
到了幾十年之後,你的地位在家庭裡面,似乎要比男的更加高了不。
不僅在經濟上獨立,在家庭決策中也佔據主導地位,甚至有些丈夫會心甘願地支援妻子的夢想和選擇。
不男的,也是要聽著人說的話的。
這不再是稀罕事,而是為一種新常態,夫妻之間的合作與尊重取代了過去的單向權威。
雖然易不凡覺得那樣子也不好,因為他擔心過度偏向可能引發新的不平衡,但是相比現在把這些人們的本事給忽略掉似乎更不好。
至,那時效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潛力,獲得應有的尊嚴,這總比眼下的抑要強得多。
“我也不是那麼傻的人啊,畢竟這些年走南闖北的,多也長了點見識。”
“從第一次出門到現在為止,加起來起碼也有十幾次了,每次都會遇到形形的人,經歷各種各樣的事。”
“老實說我在火車上也是被騙過的,那次是一個看似熱的大姐,藉故幫我拿行李,結果差點順走了我的錢包,好在我發現得及時。”
“有一次還差點被人家給欺負了,是在一個偏僻的站臺,幾個男人圍上來,語氣輕佻,手腳的。”
“也是在最後一刻,我保持了清醒,大聲呼救,引來周圍的人注意,才僥倖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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